“哥哥,你的答案是什么?告诉我”
选择离开还是留下。
他的回答其实并不重要,不管选择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但谢久词就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燕续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亮,思考着。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就是一只善于伪装的毒蛇,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曾经的一切都只是他想让自己看到的,虚伪的‘面具’。
—突变的天气会阻挡你返程的道路。
老村长的话从脑中溜过,被一瞬间揪住了尾巴。他紧张的抓住谢久词的手臂,瞪大了双眸:“陈途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哥哥这是在干什么?”谢久词漂亮的狐狸眼低垂,格外不满。
现在还有心思关心一个外人吗?
真想杀了那两个想要将哥哥拐走的坏人,但不行,哥哥会生气的。
他不想让哥哥生气。
“来者是客的道理我懂,自然是不会亏待他们的。”他慢条斯理的说着,即使心里再怎么不爽面上也依旧不显,嗓音慵懒随性满不在乎“只要你乖乖的他们又会有什么事呢?”
“你说的最好是真的。”
他并不想因为自己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尤其是两个对他重要的人,一切都是他的过失,不因由他人来承担后果。
燕续松开拽紧的手,翻身躺下背对着谢久词,薄被拉到了脸颊闷声道:“我要休息了,你赶紧走。”
被人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谢久词也没生气,无奈的笑着转身“明天记得给我一个答案。”
“哥哥,你的朋友们还在等着你呢。”
燕续裹着被子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但他知道他必需做出选择。
‘咔哒’房门被关上,油灯也被吹灭了,屋子里一片漆黑。
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纤长的睫毛偶尔在黑暗中颤动一下,昭示着主人的不安。
如果他想要保证陈途和刘叔的安全就必须选择留在这里,而且还不能确定谢久词是否真的会放过两人,但如果选择离开……
他不能独自离开,要先想办法找到两人,不过他大概率还是走不了的,某人不会轻易放弃。
这个选择的作用不大。
*
翌日清晨
谢久词推门进来的时候y燕续已经起来了,他依靠在窗边出神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肩膀上有重力压下来时条件反射地想要转身,当对方的手已经快速的缠上了他的腰身,整个人都被搂在怀里,想转身自然是不可能的。
无法,只好放弃挣扎将实现重新投入到了外面的风景上,不远处的湖泊明显的摆明了地点。
看来还没做到最绝地地步,最起码这里还是他熟悉的地方。
“哥哥……”
“我留下。”还不等谢久词把话说完燕续就直接打断了他。
对方想说什么燕续不用想就知道了,无非就是在那个问题上纠缠,竟然他想听那自己就说给他听。
一句话,对他来说无伤大雅,没有任何损失。
他能演那么自己也可以。
“我选择留下。”
声音异常的坚定。
身后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害怕他没听清刚想在重复一遍身后就传来一阵清浅的笑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物传来,腰间的手似乎又紧了几分。
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声音都带上了笑意:“哥哥你终于想通了,你心里一直都是有我的对吗?”
“我当时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想通了。”燕续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毫无波澜,嘴角却擎着笑,意味不明。
谢久词稍稍转头,光线照拂在身旁人的脸上,尽显柔和,一双眼陈澈的像是日光下折射着光芒的琥珀。
“哥哥我很高兴。”
“我也是。”
谢久词在他的侧脸上落下一个清浅的吻,松开紧紧环绕的双手,燕续对此没什么反应,淡定转身。
既然要演,那就演全套的。
他现在需要先取得信任,一夜的转变……以对方的性格信了多少,很难说。
一点小小的顺从是必要的。
之后两人一起吃了谢久词亲手做的早餐,燕续全程都没提起陈途和刘叔,虽然心里很担心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将碗筷收拾好谢久词从厨房走出来,随手将擦手的毛巾搭在了椅背上。
“哥哥我带你去个地方吧,跟我走。”
燕续没说话,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握住,起身。
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万里晴空,燕续不知道他要带自己去哪里,一路上都在观察着四周,却发现眼前的路越来越熟悉,当谢久词停下脚步时,燕续抬头望向古树茂盛的树冠。
绿油油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又相互平撞,发出‘哗哗’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