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沈昭云回到自己房间,思索着,两日后要和杨敛方交付,她要在这两日写出一本吸引人的开头。
这时的文人花费高,写话本赚钱更是常态。
接下来的两日,沈昭云几乎没出过门,整日窝在房里奋笔疾书。
每日天不亮就起床背律法,而后在沈家后面跑步,蹦跳锻炼身体。
天大亮之后回房写话本,两日下来,沈昭云已经写了两万字的初稿。
她不需要构思情节,不需要灵感,在现代看过的,听过的狗血剧一抓一大把。
两日后,沈昭云揣着两万字的狗血话本,系统里的四十六斤食盐,再次来到了兰亭书坊。
杨敛方早已在后院等着,见到沈昭云过来,立刻上前将她拉进会客室,快速关上了门。
会客室桌子上放着一个提盒,乍一看以为是送饭的食盒,但是与食盒又略有不同。
杨敛方快步走到桌子前,打开提盒,最上面是一板豆腐,将豆腐拿下来,下面是成块成块的盐疙瘩。
“怎么样?”杨敛方语气带着期待,“够不够?”
“嗯,”沈昭云摸着盐块,最终道:“可以,够我们打开一小块市场了。”
她本想着加大些量,考虑一下还是安全最重要,钱还是慢慢挣吧。
又问杨敛方:“你打算怎么卖?不会像上次我们去绒花镇那样卖吧?”
杨敛方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神秘的笑:“你不用管,售卖我来负责,我已经找到销路了。”
“这些盐疙瘩你多久能提纯出来?”
沈昭云估摸了一会儿,道:“明日吧,后日书院开课,明日下午我回书院的时候带过来。”
“行,那我明日下午在这里等你。”
沈昭云嘱咐道:“万事小心,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马扔了,保命最重要。”
“放心吧,我懂得。”杨敛方摆手。
沈昭云想着杨敛方是镇上的富户人家,有自己的人脉,也不再多说。
她从怀里掏出写好的话本,递给杨敛方:“这是我写的第一段,你找人抄录一下。”
“行,”杨敛方接过,随意翻了翻,笑着道:“你这左手字,写的还可以啊。”
沈昭云不语,只浅笑看着。
“哦,对了,”杨敛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钱袋,“这里有五两银子,是提前付的话本钱,收下吧。”
沈昭云一怔,反应过来后,也不矫情,接过钱袋,杨敛方真是她的及时雨。
“真的谢谢你,敛方。”她的声音郑重。
“明日见吧。”杨敛方没接她的话,直接道。
沈昭云点头,提着沉重的提盒离开书坊。
走了半条街,提盒太重,压得手臂发沉。
沈昭云见四下无人,闪身进了一个巷子。
她打开盖子,伸手摸进最下层,默念一声,将那些盐块收到系统空间。
眨眼间,提盒底层已经空了,空间里劣质盐的存放数量发生了变化。
劣质盐:4351克。
之前存了126克,这次的盐疙瘩是4225克,八斤多的盐块。
重新提起提盒,重量骤减,沈昭云松了口气,出了巷子,琢磨着明日拿出七斤盐,应该可以吧。
没走两步,突然想起来,掂着个空食盒回家吗?会不会很奇怪。
路过一家食肆时,沈昭云转身进了店。
此时不是吃饭的时辰,店里稀稀拉拉没几个人,沈昭云将提盒放在店里的桌子上。
招呼的伙计立马迎了上来,“客官,咱吃点什么?”
沈昭云看着墙上挂着的木板,点了两个荤菜。
一份煎鱼二十二文,一份炖羊肉三十五文,店家准备的有打包坛子,密封性很好。
压了五十文的坛子钱,沈昭云提着食盒出了食肆,回头看了一下招牌:李家食肆。
街上有很多坐驴车,路口,桥头也有不少驴车在等待,这是镇上的出租车。
沈昭云不坐,她来回换着两只手提,一点也不重。
两刻钟不到,就来了南门口,拖着酸痛的胳膊,沈昭云坐着沈三叔牛车回了村。
到家时已经是傍晚,沈父沈母和沈昭珂刚从地里回来,沈昭易正围着灶台忙活。
沈昭云提着提盒进门,笑着喊:“娘,爹,我带了些吃食回来。”
进了堂屋,她将提盒放在四方桌上,打开盖子,先把上层的豆腐拿出来,道:“这个是我买的,豆腐价格很实惠,五文钱这么一大块,”
沈昭易连忙上前接过,拿了个盘子将豆腐装上。
沈母凑过来看了看,随口问:“在镇上哪家买的啊?虹桥街那家的豆腐最实在,杆秤最准。”
沈昭云一愣,面上装作恍然:“在,在那个什么街来着?哎呀,下一次一定去虹桥街买。”
她怕沈母再追问,连忙打开提盒第二层,将两个坛子拿出来,“这是朋友送的,我们今天在李家食肆吃饭,她特意让我带回来给你们尝尝。”
“一个是煎鱼,一个是炖羊肉。”
“哎呀,今天我们有鱼吃了,”沈昭易一脸惊喜。
沈昭珂补充:“还有羊肉。”
沈家人脸上都带了笑,沈父道:“是你那个姓杨的朋友吗?”
“对,是她,我今天将话本给了她,她还预付了我费用。”
说着将怀里的碎银子拿出来,“有五两银子呢。”
“爹,我留一两,剩下的,先还账吧。”
“话本,这么挣钱吗?”沈父一惊,这就拿回了四两银子,家里的账直接能还上一大半了。
“爹,那是我的故事好,我就说我有法子吧。”沈昭云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