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是要在屋子里待到地老天荒了吗?”
“嘘,这话说的,”韩问天被这句逗笑了,“这里面可都是你黎哥,没一个阿厉。”
两人说话间,门再次打开。
韩问天先注意到无名手臂上的白色,拧着眉问:“又糟蹋自己的手去了?”
“哪有,不小心的。”无名甚至摊开手,一副不惧检查的样子。
“人已经在地下室了,什么时候去看?”
无名扭头看向江黎,转身对两人说:“现在吧,我们赶时间。”
“你……”无名又转过身,欲言又止。
“我在这里等你。”江黎接话。
“好,”无名点点头,“我很快上来。”
江黎现在没有那个闹腾性子,刚刚无名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也不过是怕自己看到什么不太美好的画面,自己也不好跟上去。
但他先前不也是都经历过来了吗,何必担心自己能坏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他心中难免多了些郁闷。
走到窗前,那破碎的玻璃不知何时早已修复,连玻璃渣也不剩分毫。
若不是他先前亲眼所见,八成也只当作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还是说,即使亲眼所见,也不一定发生么?
“哐啷——”
一旁的纯色陶瓷被子被他不知何时打翻在地,难免出现了个豁口。
他心有所动,蹲下身子,不急着把东西拿起来,反而好奇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啧。”
“怎么了?”韩问天转头,只见无名皱着眉,一副不耐的神情。
“没什么,我迟早要把游戏搞死而已。”无名抬手摸了把脸,重新看向眼前的白骑士,“把你知道的东西都告诉我们,然后我放你走。”
自【怀表】烟消云散后,白骑士算是在游戏里横行霸道随意游走,不说是游戏第一,但也不惧任何人。
以至于他已经把这些人忘得一干二净,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你想知道什么?”他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形势,如同一匹颓废的豺狼,在这种傲慢地压制下露了败相。
“你对游戏知道的一切,你的那个伴生道具,还有你对楼上那位的想法。”
提起最后一点,无名语气格外冷:“你要是敢骗我一句,就算是游戏本身,我也有自信让你死无葬身。”
“楼上?”他昏昏沉沉,终于抬头认清了眼前的三个人,“啊,他没跟过来吗?”
无名没做解释。
但他心中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无名的心思。
“呵哈哈……你难不成以为,他跟最开始的你一样,是个连荤腥都沾不得的人吗?”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来这里?我又为什么要来触你的霉头?我的东西又怎么会在他……”
“我对此不感兴趣,”无名冷冷打断道,“但你要是喜欢扯东扯西,我也没耐心看你当个跳梁小丑。”
不需要他多说,一向提供技术支持的韩月时打开了开关。
几乎瞬间,一股电流贯穿白骑士的整个身体,遍布在他的每一寸皮肤底下。
“让他说真话。”无名道。
韩月时紧跟着调整电流强度与路径,不消多时,很快便有了成效。
“可以了,有什么问题现在问吧。”韩月时说,“但快点,半个小时一到他就死了。”
“不用那么长时间。”无名摆摆手,一步步走近。
“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找到副本【花】的。”
“是……是之前我被人追杀,第一次‘死亡’后,来到了这里。”白骑士果然开口,只是有些断断续续,无名只当是电击效果。
“追杀你的人是无名的人,或者说是黎神的人吗?”无名继续问。
“是。”这次,他的回答很肯定。
“你为什么被追杀?”
“因为我……在一个副本里面……让他的一个雇佣梅花死亡,也阻碍……他当初的计划。”
无名扬起眉,对这件事情他不可谓不熟悉,但与白骑士的记忆中的事情有细微差别。
“不用管他胡言乱语,估计是被电得不够。”韩月时低声提醒他。
他却只是摆摆手:“没事,不用继续,我相信你的判断。”
他继续问:“你一共有过哪些身份?白棋和白骑士除外。”
“白棋……白骑士,五不言,棋……都是我。”
这话一出,韩问天和韩月时都吃了一惊。
“怎么会?明明是一起的两个玩家……”
无名虽然心中有所预料,但光是看两人的反应,也知道并不寻常:“五不言跟你什么关系?难道他就是你的伴生道具吗?”
“是的。”
“具体能力是哪些?”他敲了敲扶手,免得白骑士睡去。
“我……一开始,他只是一个普通模样的道具;但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见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