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谁在想我呢。”白骑士抹了把鼻子,继续往前走。
“真奇怪啊,居然跟他们分开了。”他不住地敲打着自己的剑柄,“真是的,我还要等多久才能把东西拿回来。”
他对这片土地算不上熟悉,但不至于陌生,稍加确认了方向,就往其中之一走去。
他要去的地方,当然是【花】当中的城市。早些年,这地方还没这样的存在,应该也只是近些年才有的东西。
毕竟因为游戏限制,死的人少了,这里的空间也有模有样地充足起来,兴许总有人到死后也想着建房居住,这种人在城市中可不算少数。
对值得怀疑的,当然是那位曾经的黎神。
不过鉴于他的同僚通通进了副本受到游戏管制,白骑士倒很轻松地排除了这个答案。
曾经自己为了回去,压根没有进入的想法。但如果那两位真在里面。
白骑士冷笑一声。
那这两位真是不知死活。
……
“不过,你怎么知道梅花的?是别人告诉的吗?”
“是白骑士亲口说的。”江黎解释,“他对着我这张脸忏悔,我多想了点,你们兴许会因此结仇吧。”
“想得很准确,”无名面无表情地点头,表示赞许,“不光是我,就连月时和问天他们,也都因此结仇了呢。”
他这句难得情绪流露状似无意的话,却让江黎有些后怕。
“但韩月时跟我说,她并不认识什么梅花。”
“啊?”无名诧异得大小眼起来,否认道,“怎么可能?她开玩笑吧。”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除了这一点,还有别的吗?”
“我怎么知道?”江黎觉得这句问话相当为难人,“我比她记得的都少。”
“嗯,我过会儿会注意的。”无名也注意到自己的不妥,轻咳一声。
“重新说回吧。白棋,或者说是白骑士,在最初是个鬼神莫测的自由人,只是出于个人的喜恶,便把部分人折磨得要死不活。”
“这些事情都藏在暗处,到现在也很少有人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多说。如果你想知道,到时候也会知道的。”
“在当时,他害死了我的一个朋友,她就叫梅花。梅花也是因为要帮我一个忙,才上了他的当。”
提起这件事,无名神色平淡。
江黎没料到有这层关系:“……抱歉。”
“这没什么,”无名见他这副模样,不留神笑了,“该赎罪的人是那位白骑士,该道歉的人也不是任何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
“自此以后,梅花的至交也加入了我们……你既然跟月时来了这里,应该也知道【怀表】的事情了吧?”
“知道,韩月时跟我讲了大概。”江黎点头。
无名对此也无意外:“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多说了。”
“我们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公然有序的城市,他想处决白骑士这样一个罪大恶极的玩家,也算是同路人。”
“白骑士自然也清楚这点,见到我们都是绕着走的。”
“等到我们终于成功建立城市,游戏系统也通报了他的死讯。”
此时,无名身子微微前倾:“我记得你刚刚说,是白骑士带你们来的。”
“看来,也是那个时候,他发现了这个特殊的、属于已死之人的副本。”
“我最开始来到这里的时候,里面混杂了各种‘已经死去’的副本,任务夹杂在一起,怎么也做不完,有时候还会同时接到相背的任务。”
无名仰着头,似乎在回忆着过去,嘴角若有若无地带着笑意:“我可是花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整理出一个属于玩家的区域,每个玩家身份都有记录。”
“先前检测到有人在这里停停走走,还以为机器出了问题。”他重新看向江黎,“但现在看来,机器找到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反复‘死亡’的白骑士了。”
“难怪你能在我们刚刚到这边的时候,就来接我们。”江黎说。
“但我还是抓不到这只白色的耗子,实在是有些可惜。”无名摇摇头,叹息道,“好在你拿到了他的命门,这破事总算是能有个头了。”
听他提到命门,江黎又将东西拿了出来:“你要吗?”
“我?那还是算了。”无名摆摆手,“我拿着又没什么用,还是在你那里比较安心,而且,你能拿到这件东西,恐怕也不会太轻松吧。但出于我的个人请求,我希望你可以不要把这东西给任何人,直到销毁完毕。”
江黎刚想开口,他却又往后补了一句:“当然,这是我的个人请求。如果需要中肯点的建议的话,建议你不要把这东西还给他,也不要放在任何陌生人手中。”
“听起来,你还是很在意这个东西。”
无名坦然承认:“毕竟我们之间有几笔账,他还是个尖酸刻薄又油嘴滑舌之人,我的确不希望他自由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多犀利的评价啊,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