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屈腿直接跪在他腿上,挑着贺揽山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
“我知道他们玩得多花,我也知道你带我来这里什么意思。”
陆燃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见状,贺揽山蓦地笑了一下,身体往后靠在沙发上,想说陆燃比他小三岁,老人常说三年一代沟,可不就是小孩吗?
他笑得晃眼,陆燃有点卡壳,眨眨眼睛才继续往下说。
“我一开始真的只买了温感拍,其他的东西都是顺手加购的,我没有打算拿那些东西作践自己,更不可能作践你。”
贺揽山听着他大声的宣言,只是挑眉看着,没发表意见。
“当然……”陆燃说着说着又开始卡壳,脸也再次红起来,带着点羞涩,也不敢盯着贺揽山眼睛了,只微垂着眼直勾勾看着薄唇,“当然,你想玩的话,我也是可以配合的。”
“但是要轻一点。”陆燃怕疼。
贺揽山好笑地摸摸他后颈,陆燃也知道怕疼,怕疼还敢往家里带那些东西。
“真的不怕?”贺揽山探手过去,指尖微动就从架子上勾下一支细鞭,柔软的鞭子尖在陆燃胸口划过,引起一阵颤栗。
陆燃微微俯身,微凉的手抵在贺揽山肩膀,另一只手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他几乎是脸贴着脸,吐气如兰:
“贺揽山,你会心疼我的,”
“对不对?”
“对。”
贺揽山把软鞭随意地扔在一边,重申:“我没有施虐的癖好。”
“那我呢?”陆燃牵着贺揽山的手,将其引到腰后,随即卸下力气,让自己完全伏入男人怀里,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温热的触感。
“你一点都不想要我吗?”
很明显的求欢信号。
贺揽山看着陆燃的眼睛,里面藏着不安。他只是不热衷这些,不是功能障碍,不可能面对着伴侣这样一副堪称活色生香 的样子,还岿然不动。
他叹了口气,覆在陆燃腰上的力道落实了些,拇指在腰窝上轻轻摩挲:“你确定要在这里?”
陆燃不确定,但好不容易贺揽山松口一次,他不想错过机会。
锁骨传来湿润的触感,贺揽山蹙眉,两根手指捏住他后颈,把人扯远了一点:“要亲就好好亲。”
左啃右咬,又磨牙又嘬的。
这小狗真把他当骨头了?
陆燃哼哼两声,放过叼到嘴里的骨头,凑过来亲贺揽山的唇。
贺揽山任由他亲,左手揽着他,右手的落点已经从腰窝转至腿根:“穿了衬衫夹?”
“……嗯,”陆燃有点失神,急促地喘.息,等了两秒才听明白贺揽山的话,主动把腿奉上。
长时间应付审查,寝食不安,陆燃瘦了不少,但某些地方的肉感仍然让人爱不释手。
衬衫夹在不算清瘦的大腿上勒出一道红痕。贺揽山眼神晦暗,一面漫不经心地亲着,一面捻动触感明显的勒印。
陆燃觉得痒,瑟缩了一下,心里又希望贺揽山能重一些,重一些,哪怕疼一点,也比隔靴搔痒要好。
“……!”
贺揽山仍然对前世惨烈的床.事有些应激,所以总是慢慢地、小心地,一边观察陆燃的神情一边探索。
陆燃不知道他的苦心,只觉得他刻意磨人。禁不住开口催他,叼着贺揽山脖颈处的软肉抽气。
空旷了百天的缺口被填补的瞬间,陆燃正紧紧缠着贺揽山,如同八爪鱼逮到自己的猎物:“贺、贺揽山!”
“在呢。”贺揽山拥着他,慢条斯理地应答。
陆燃眼下真觉得自己是只水母了,被一浪急过一浪的海潮给冲上岸,动弹不得,又被灼热的日头烧成一滩水。
好不容易上岸一回见着的太阳还发懒,悬在天上半天不挪窝。
陆燃咬牙切齿地催他——就算是被烘烤的水母,也该翻面吧?
但太阳仍是慢悠悠地,按着自然的节律时序。
直到天边有浓云翻卷,骤雨从云中落下,浸润被晒得一动不动的可怜水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