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眨眼，眼睛黑亮：“可爱吗？”

“……嗯，”贺揽山没法昧着良心否定，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朵，不知道陆燃从哪里定的，手感很好。

陆燃弯着眼睛笑，他就知道贺揽山会喜欢。

贺揽山偏头就看见他偷偷呲牙笑，无奈地拍拍他脑袋：“买这么多睡衣干嘛？”

陆燃抓着他一只手放在自己脑袋上，另一只手则绕到腰后面，夜里相拥而眠的时候贺揽山就喜欢把手放在这里。

陆燃眼神飘忽：“……就想试试不同风格。”

贺揽山瞧了一眼，衣柜里确定还有好几件看不出样式的不同类型的睡衣。

“嗯，然后呢？”

“试......”陆燃咬了咬唇，“试哪种你会喜欢。”

贺揽山怔了怔。

陆燃别开视线，声音更低：“你总是很冷静，对什么都淡淡的......我就想，也许换种风格，你会有点别的反应。”

陆燃坚信肯定是灰色古板睡衣的问题！他本来还想暗戳戳地咨询秦屿，生怕贺揽山讳疾忌医，但有时候分明是能感受到贺揽山的兴致，只是往往每次都没到最后。

贺揽山有点哭笑不得，他们确实每天都是盖着被子纯睡觉。

见贺揽山不说话，陆燃揪住尾巴尖把小狗尾巴拖过来，晃了晃，“这个毛毛手感也很好呀~”

“嗯……或者，我还买了有缝在裤子后面的尾巴的睡衣……”

贺揽山打断他，喉咙滚动了一下：“……你知道这个尾巴要怎么戴吗？”

陆燃眼睛咻地亮起来，连连点头：“知道知道！你要给我戴吗？”

尾音荡漾，明显有点期待。

贺揽山闭了闭眼，不知道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将尾巴放在旁边，捏着陆燃下巴看他眼睛，语气有点严肃：“你是自己喜欢这些？”

他确实有时候把陆燃当小狗摸，但不代表他要把陆燃变成一个取悦自己的物件和宠物。

陆燃能听懂他的意思，遗憾地看了一眼小狗尾巴，暗道今天应该是戴不上了，凑过去亲在他嘴角：“是啊，你不觉得很可爱吗？又暖和！”

“那这个呢？”贺揽山捻了捻他衣服后面坠着的细链，在陆燃光洁白皙的脊背上留下几颗红印。

陆燃眼神飘忽：“这个……这个也喜欢！”

行吧。贺揽山挑眉靠在床头，要他老实交代：“还有呢？”

他不信陆燃只买了这些。

果然，陆燃身子一矮，就从床底拖出一个丝绒箱子，打开第一层就是两支手拍。

陆燃一手拎一个，开始介绍：“这个！是感温材料做的，接触体温后会变色。”

贺揽山看过去，拍面是猫爪型，有几个圆圆的凸起形状，拍下去应该会浮现出爪印。

陆燃将手掌贴上去，一会儿功夫猫爪中央就从黑色变成了粉红色。

贺揽山沉默，又去看第二支。第二支就是某种皮革缝制的，没有加什么奇妙的材料，但是拍面镶了一圈细密的钻石，若是落在身上总归不好受。

如果说看见这两个拍子贺揽山的表情还算正常的话，再往下看，脸色已经慢慢沉下去了。

第二层拉开，躺着几条做工精细的chocker。

第三层，更是可以称得上刑具。带着锯齿的夹子，不同大小的口球，各种尺寸的束缚带，软鞭……

陆燃察觉到气氛不对，默默地闭上了嘴。

贺揽山扫过那些物件，又看向有点不安的陆燃：“哪里弄来的？”

“就……网上的呃，店铺。”陆燃举起温变拍，“这个不是，这个是我让林旭专门找人做的！”

“干嘛用？”

陆燃表情有点微妙：“唔……”

贺揽山懂了：“……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陆燃呃了一下：“但是……”

贺揽山：“你想让我用这个打你？”

陆燃：“也不是……就是，呃，放在床边嘛……你要用的话——”

也是顺手的事……

“……嗯，要不你还是用手？”陆燃自己纠结成一团，对他来说，贺揽山的手比外物更有感觉，但是猫爪拍拍也很好，可以盖章……

贺揽山闭了闭眼，感觉和他鸡同鸭讲。

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先把衣服换了，下去吃饭。吃完饭和我出门。”

“噢。”陆燃颇有些依依不舍，把猫爪拍拍放在床边，又把床上摊开的衣服拢了拢，瞄了眼贺揽山一如既往的衬衫西裤，默默地拿了一套类似的。

窸窸窣窣换上，又下楼。

贺揽山瞥了眼，看见陆燃坐下时西裤包裹的大腿，清晰地显现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