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周大哥过来,我爹的腿骨全断了,还扎穿了皮肉。”王大爷的儿子双手颤抖抱着老爹的身体叫唤道。
有村民转身就要去叫人,却被大师兄拦住了。
“你们谁敢动一下就是这个死老头的下场,趁我现在还有些耐心,你们都乖乖站在这里等我两位师弟挨个搜完你们的屋子。”
池鱼隔老远就闻到了一股浓郁地血腥味,走过去时就见王大爷浑身抽搐,整个裤腿都血红一片。
赵渊拉住往里冲的赵志,叮嘱道:“小志,你快去找周大夫过来。”
“可是我爹...”
“这里有我和你二叔,还有嫂子,没事的。”
赵志看了眼伤得更严重的王大爷重重点头,又转身往回跑,这次跑得更急了。
黎舟和申宇从王大爷家里出来向下一个院子走去,却又被拦住了。
这次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穿着同色衣衫,看着像是夫妻。
申宇实在是怕大师兄又伤人,连忙上前又好生解释了一遍请两人行个方便。
池鱼扬起下巴:“我如果不呢?”
她一眼便认出了眼前的两人就是那日追杀小绿的长生观弟子,凭他看着和和气气,骨子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李婶把小满护在怀里,扯了扯池鱼的衣袖,“鱼儿,这些人看着不好惹,我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就让他们搜吧。”
“搜也没问题,可你们把人伤了,这事总得给个说法。”赵父见自家大哥被打得一直吐酸水,愤怒不已。
大师兄啪啪拍起手掌,“还真是穷乡僻壤出刁民,师弟们,如果我没记错明日就该回观里了,若是你们没办成差事,师父那里该怎么处置,不必我说了吧。”
黎舟和申宇两人脸色各异,片刻后都不约而同拿出药吞下,并将两个棉花球塞入耳中。
包括池鱼和赵渊在内地众人都不明所以,下一瞬就见说话那人掏出一根玉笛吹了起来。
曲调悠扬婉转,顷刻间又变得急促,当第三个长音过后,距离那日最近的村民一个接一个的倒下。
赵渊甩了甩昏沉的头,看见倒下的人身上有东西在被缓缓抽离脸色大变,立马捂住耳朵大喊:“大家快捂住耳朵,不要听。”
可为时已晚,除了他和池鱼以外,所有人都软弱无力倒下了。
在场了只有池鱼安然站在原地,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在听到赵渊大喊后就动手去抢那人的玉笛。
黎舟和申宇见这年轻的女子在离魂曲之下还能安然行动大吃一惊,连忙跑上前,一个护住大师兄一个去对付那女子。
黎舟没将这乡野女子看在眼里,拔剑刺了过去,反正这一村的人都要被大师兄抽魂了。
大师兄最得师父看重,要是这次真让古木心跑了,若是能得大师兄解围,还能保住一条小命。
池鱼侧步躲开了剑锋,握拳并以极快的速度击打他的手腕,另一只手配合翻转夺过了剑柄,以剑柄为武器一下快过一下重击其脖子,腹部。
“你...”黎舟被打得措手不及,连反抗的机会都找不到就被打趴在地,两只手臂甚至都被卸了无法用力。
池鱼抬起脚踩在他手上,用力地碾了碾,“我什么我,给老娘闭嘴。”
她自高一那年被不学无术的学姐围堵后,就省吃俭用攒下零花钱报了散打课练了九年,遇到妖怪她束手无策,可是与人对打自出师后就从未输过。
申宇听不见师兄的哀嚎声,但见他模样很是痛苦,连忙将大师兄紧紧护在身后,拔出剑防备地看着她。
池鱼握着剑柄挽了几个剑花,还真是不巧,她为了专心致志考上编制去峨眉山待了大半年,这剑招她也是会使一些的。
两剑交锋,池鱼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并且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地气再将她推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内力’?
她活动手腕,出其不意攻击他的下盘,招招奔着断子绝孙而去。
申宇为保护命根子被她打得节节败退,一个不注意竟撞到了大师兄,吹奏离魂曲最终篇被中断,是会被强烈反噬的。
果真转头就见大师兄口吐鲜血晕了过去,申宇大惊失色扶着他就要逃跑,池鱼哪里能让他们跑了,大声呼唤小红。
不过几息,红中带点金色的身影窜了过来。
“小红,开幻境制住他。”
幻境...
申宇失去意识前想,原来当初古木心是她救走了。
池鱼用布条为王大爷捆紧大腿减少出血,再让小红将他背到周大夫家,祈祷周大夫没有被那曲子弄昏迷,随后好一通忙活,先将三人身上的东西搜刮个精光,又从王大爷和李婶家寻了几捆麻绳将他们绑得严严实实。
累得她出了一身汗,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四周昏迷的人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