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变得热辣,池鱼试了无数种方法,无论是扇巴掌还是泼水赵渊都毫无反应。
气急败坏之下,她狠狠踢了脚旁边蛄蛹着想要挣脱的男子,问:“喂,该怎么救这些人?”
黎舟瞪着她叫嚣道:“已经被抽了魂的人没得救,你最好放了我们,否则师父找来了,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放你师父的狗屁,那曲子分明还没吹完,你最好老实交代如何救人,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池鱼气不过又一脚踩了过去。
“啊——”
黎舟恨得双眼充血,“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会弄死你!”
池鱼翻了个白眼,用剑划下布条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又狠狠凑了他一通,连带着把心里的怨气发泄一番。
“嘴臭还蠢,你如今在我手里,你都想出去之后弄死我了,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蠢货!”
此时,小红又背着王大爷回来了,“主人,村里人都晕了。”
池鱼抱起王大爷慢慢放下,却发现他已经失温,肢体已经开始变得僵硬,她心中骇然连忙用手指探鼻息,已经微不可查。
王大爷要死了...该怎么办?要怎么救?心肺复苏..
池鱼手忙脚乱替王大爷按压胸口,然而她按地好像是一具枯尸,没有回弹更没有了生气。
“主人,我来吧。”
小绿不知何时过来了,伸出藤蔓缓缓将王大爷的身躯缠绕在内,它胸口泛出点点绿光顺着藤蔓散开。
紧接着池鱼闻到了一股比以往还要浓烈的草木清香,拂去了满身的燥热不安。
“唔唔唔——”
黎舟见到古木精出来的那一刻,瞪得眼珠子都要凸起,不断扭曲蛄蛹恨不得立马站起身。
池鱼嫌他吵,一掌砍在他的后脖颈弄晕了。
半晌后,绿光消散,藤蔓也慢慢散开。
王大爷惨白如死灰的脸色恢复红润,只是腿上的伤虽然止血了,但骨刺依旧还扎在皮肉里。
“主人,那腿若是伤口修复了,骨头会一直长在肉里无法取出。”
“能活就成。”池鱼惊喜不已,期待道:“那这些昏迷的乡亲们你能救吗?”
小绿怯生生摇头:“不能的。”
池鱼干脆把小白也唤了回来,询问它们的传承的术法中可有解法。
小红尝试催动幻境,小白发动媚术都无功而返。
“主人,乡亲们魂魄皆是半离体状态,意识不在,我们也没有法子。”
...
溪云村外
“童兄,这溪云村还有多久到啊。”头顶的日光愈发晃人,余良手里的折扇都扇出重影了。
童奇拉着他继续向前走,“快了,就在前面了”
“半个时辰前你也是这么说的,若是骑马早到了,为何偏生要走路,我这鞋底子都快磨破了。”
他见童奇满脸无奈,摸了摸鼻子自认理亏:“是我软磨硬泡求你没错,我...累了埋怨几句还不行嘛。”
“行行行,余兄,快走吧,过了前面的小桥就到了。”
余良抬手遮阳仰头看向半空,疑惑道:“现下已是正午,村里人忙得连饭都不做了吗?怎的连一点炊烟都不见?”
“许是早就过了饭点,村里人吃饭都早...诶,余兄你瞧,那村里小路上横七竖八的是什么?”
余良拿着帕子擦掉又渗了满脸的汗水,颇有些不耐:“快走吧,走到了就瞧见了。”
两人刚走到村口,忽而闻到一股草木清香,浑身的燥热一扫而空,加快了进村的脚步。
村口有个大树遮挡,他们刚走到属下就与活着搬运乡亲们的池鱼撞了个正着。
池鱼诧异:“你们怎么来了?”
两人的笑脸刚扬起来,就看见树荫下躺着两排村民顿时惊愕不已。
童奇更是一眼就看见了躺在最边上的赵渊,连忙走过去呼唤却没有任何反应,他伸出食指颤颤巍巍去探鼻息。
“没死,不过也离死不远了,你们来的正好,帮我把躺在外面的人也一并挪进来吧。”她蹲下身子歇口气。
童奇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照着池鱼所说的把太阳下的乡亲们都搬到树荫下。
而余良则走到树荫下查探那些昏迷了的乡亲们,这些人双目紧闭,面容平和,无外伤,像是被困入了幻境却又明显的不同。
被困幻境而昏迷的人,首先面容不会如此平和,其次他们的呼吸应该是强有力的,而非眼下气若游丝,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
童奇一鼓作气搬完了,还数了数一共二十七人。
“弟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