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迪克的嘴角悄悄弯了弯。他把手机揣回隐藏口袋，翻身跨上机车，引擎轰鸣一声，消失在了布鲁德海文的巷尾。

蝙蝠洞的控制台前，杰森早已扛不住倦意在卧室沉沉睡去，布鲁斯还盯着氪石碎片的检测报告，屏幕上跳动的波长数据，和之前哥谭黑市流通的那批如出一辙。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开，看清短信内容，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眼底漫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急着回复，只是将手机搁在控制台边缘，目光落在身后陈列的初代罗宾战衣上。

红黄色的布料依旧鲜亮，边角却藏着只有他才看得懂的磨损痕迹。

那是迪克第一次独自夜巡时，慌慌张张撞在巷口铁栏杆上蹭破的。

“看来迪克少爷的夜巡还算顺利。”阿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脚步轻缓得几乎没声响，显然是瞧见了那条短信。

他将杯子递过去，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温和，“某位年龄更大的老爷，是不是也该去睡了？”

布鲁斯有点心虚地接过牛奶，暖意顺着指尖漫开，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阿福看着他那点藏不住的心虚，慢悠悠地开口：“说起来，晚餐时雷文少爷从背后搂住您脖子的样子，倒是难得一见的热闹。”

布鲁斯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热，想起当时雷文靠着他的肩膀说“要相信我们的实力”的模样，那点少年人的坦然和依赖，撞得人心里发软。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道：“他是个好孩子。”

“是啊。”阿福应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欣慰。

布鲁斯没再说话，只是低头抿了口牛奶，醇厚的暖意滚过喉咙。

蝙蝠洞的灯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阿福陪伴在他的身边，空气里飘着牛奶的甜香，混着属于这个家的、难得的安宁。

半晌，他才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晚安。小甜饼给你留了两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