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话很快就兑现了，杰森和雷文的训练量肉眼可见地往上翻。

杰森倒还好，他本就是布鲁斯一手带出来的，早就习惯了这种强度；阿福那边也跟着加码，对雷文的动作标准抠得格外细。

偶尔布鲁斯路过训练室，看似随意的点评，却总能精准点出雷文动作的不足与破绽。

雷文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乖乖调整姿势，一转头就撞见杰森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他摸了摸后脑勺，满脸茫然。不就是改个出拳角度吗，至于这么看他？

在雷文眼里，布鲁斯懂这些再正常不过。毕竟是哥谭的富家子弟，总是要学一点防身术的，报纸上那些花花公子的绯闻，不过是报社追求旁人想看的热点罢了。

杰森戳着训练表上密密麻麻的项目，指尖都快戳出洞来，瞪着他咬牙：“你就没怀疑过布鲁斯怎么懂这么多？”

雷文啃着布鲁斯刚塞给他的巧克力棒，含混不清地回：“怀疑什么？怀疑他半夜偷偷爬起来，对着战术板研究哥谭的罪犯吗？”

杰森：“……”

行吧，雷文，这不是我不提醒你，是你自己否定了自己。

可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雷文。

谁能把哥谭首富布鲁斯和蝙蝠侠那个冷硬的黑影联系在一起呀？

你看看在韦恩庄园的布鲁斯——上一秒还在训练室里板着脸纠正动作，下一秒就凑到阿福身边，软磨硬泡要吃咖喱风味木豆汤和芝士焗龙虾。

被阿福毫不留情地拒绝后，还委屈巴巴地找补：“我陪着雷文和杰森多练了两个小时呢，下午还有公司会议，体力消耗很大的。”

阿福正擦着托盘的手一顿，抬眼瞥他：“老爷，您下午的会议已经推到明天了。再说，您陪着练的那两个小时，有一个半小时都在纠正雷文的握镖姿势，剩下半小时，是在和杰森比腕力。”

布鲁斯的脸僵了半秒，飞快地找补：“那，那腕力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阿福没再拆穿，只是慢悠悠地转身进了厨房，丢下一句：“两个都没有，但是蔬菜沙拉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