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的脸颊还残留着情事的潮红,看到胧白昏昏欲睡,脚尖不客气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做完了,还不走?”
胧白长长的睫毛受惊般一掀,迷离的目光瞬间清醒。他动作滞涩地套着衣服,心里颠倒了几个来回,最终鼓足勇气。
“沈羽,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那天早上,沈羽最终握住他的手。可他们的关系却若即若离,始终没有进展。
大概两个月前的某个夜晚,沈羽突然敲开他的房门。淡淡的甜香中裹了一丝酒气,晦暗不明地盯着他。
“你想做吗?我想做了……”
唇齿不时磕碰在一起,沈羽推开他。泛红的眼尾流光闪烁,几分挑衅,几分挑逗。
“你生疏了很多啊,还行不行?要不换我来?”
胧白就像世间所有的男子一样,最是听不得不行两个字,尤其还是从沈羽嘴里说出来。
血压从脚底板直接干到了天灵盖,他像个炸毛的小刺猬,一个绝地反弹,反压住沈羽,用力一吻他的唇峰。
“宝贝,我行!我行的要死!”
沈羽发出一声轻笑,挺起白生生的胸口,像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晚香玉,圣洁又糜艳地打开了自己……
胧白觉得沈羽已经主动了,虽然做完就走,用完就丢,自己必须,或者说更应该表现出态度。
第二天,他寻到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小声说:“今晚换我去找你,好不好?”
沈羽目视着前方,就像没听到他的话,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再说一遍,他突然开口。
“我还有些痛,明晚吧,明晚你来我的房间。十点,不要让人发现,过时不候。”
胧白一听他痛,立即心疼地去握他的手。他却早有预判,侧身一躲,起身离开。
自此,两个人就不明不白地滚了两个多月。
沈羽听完他的问题,眼睛里促狭的光一闪而逝,他故意拖延了一会,声线冷淡:“还不走?等我给你钱吗?”
胧白委屈地看了他一会,最终塌着肩膀,乖乖离开。沈羽在房门关闭地一霎捂住嘴巴,漂亮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他慢悠悠地穿上睡衣,忍着不适来到厨房。刚打开冰箱的门,安馨的声音突然从餐桌的方向飘过来。
“结束了?你是做饿了,还是做渴了?”
沈羽的身子僵在冰箱渗出来的寒气里,脚步声响起,安馨贴心地帮他关上了冰箱的门。
她靠在冰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也用了人家两个月了,可以转正了。我早就知道了,你不用再掖着藏着。”
沈羽不敢看她:“你,你怎么知道的?”
“房子的隔音效果,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好,尤其是上下楼梯的声音。”
沈羽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好……”
安馨又恢复了若无其事:“渴了,还是饿了?”
“我想喝杯凉酸奶。”
“你还没泄够火?喝杯热牛奶吧,好睡觉。”
沈羽和安馨一口一口喝着热牛奶,安馨出其不意地问:“你俩到底是谁,每次结束都哭唧唧的?”
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