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脑袋里的炸弹爆炸了,他整个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直接炸成了废墟。
好半晌,他试图捡起已经碎裂一地的节操。
“不是我,是他……”
嗯……还撒谎甩锅,这节操彻底没救了……
第二天,沈羽紧急联系装修公司,给每个房间都加装了隔音板。
再入住的那天,他把安馨挪到三层,胧白则搬下二层。他和胧白的房间挨在一起,安馨则被安置在对角线的最远点。
晚上十点整,胧白准时敲响了他的房门。他像做贼一样把人拽进来,竖起耳朵盯着楼上。
胧白咬上他雪白的侧颈,黏黏糊糊地说:“宝贝,听不到,你忘了咱俩做过实验了?”
沈羽想起羞耻的实验过程,眼尾泛起红晕。他揪住胧白的长发,用力一扯,把他从自己的颈窝扯出来。
“以后不准敲门,直接推门进来。”
胧白嘴上说着好,猴急地不停亲他。
两个人做完以后,沈羽又踢了他一脚:“还不走?等我给你钱?记住!关门要轻,走路踮着脚尖。”
胧白本来就抱着他,一听这话,像蜘蛛一样缠紧他滑溜溜的身子。
“我不走,打死也不走!”
忐忑的等待中,沈羽没说话,竟是默许了。
睡到第三晚,胧白脑子里灵光一闪,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一幅大彻大悟的样子。
“宝贝,你自始至终都不是想和我做,你是想和我好!”
他不敢置信地捶着自己毛茸茸的脑袋瓜,痛心疾首:“我怎么蠢成这样?蠢升仙了!”
沈羽满眼都是讽刺,说出的话更是锋利的能割人:“还不是某些妖,对自己太有自信!也不想想,凶器一样,到底哪让人留恋?”
胧白啧了一声,一把盖住他的嘴:“是谁每次都开心的哭出来?宝贝,锅我背着了,你好歹别说违心的话了。”
沈羽眨巴着大眼睛,心说这日子没法过了,怎么哪哪都是听墙根的?!
第二天,沈羽在清脆的鸟鸣中睁开眼睛,入眼是盛放在晨光里的海棠花。
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后的胧白:“狐狸,你看,海棠花多美!”
胧白一只手圈紧他的窄腰,另一只手举起他的左手。
两枚同款白金指环,戴在他们一左一右的无名指上,流转着清晨明亮的光晕。
“小家伙,睡得真香,失盗了都不知道。”
沈羽晃了晃无名指,光华闪动。
他与胧白十指交扣。
“你这是求婚,还是复婚?”
胧白笑了,震颤通过相贴的肌肤传导给他,透过一层薄薄的皮肉,在他的心底掀起一圈一圈甜蜜的涟漪。
“宝贝,是要你和我一起发昏!永永远远,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