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对我这么好，行不行？”

“我爱你，不对你好，对谁好？”

狐狸突然抬起眼睛，温柔的眼波漫过来：“这里是包房，可以亲亲吗？小寿星？”

沈羽点点头，对方微笑着靠近他。他都做好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了，结果对方只是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极尽克制。

“我的宝贝吃饭吧，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羽的心脏被一股说不清的柔情充溢着，就像被人护在掌心里。

吃完饭，胧白又带他去看电影，他忍不住打趣：“你问了安姐多少？吃饭逛街看电影，人类约会三件套都被你学会了。”

胧白拉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把爆米花放到他怀里：“你喜欢吗？我还听她的意见，买了爱情电影。”

沈羽把头枕在他的肩窝上，用极轻的声音说：“喜欢。对了，你们妖是怎么约会的？”

胧白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额头和眉睫，声音低得几乎闷在喉咙里：“我没约过，不知道……”

沈羽心说真的假的，看你勾搭那对妖精夫妻的样子，还真不像。

一道灼热的气流吹在他的耳梢。

“真的！”

沈羽捏住他滑腻的脸颊，用力一扭。

“不许听我的心声，看电影！”

这部爱情电影看得沈羽莫名其妙，当看到两男一女三位主角抱在一起，手里的爆米花啪的一声掉进桶里。

昏暗的光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议论声，胧白抓起一把爆米花，一边往嘴里塞，一边问他：“你们人类这么开放吗？”

沈羽瓮声瓮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我还没来得及探索，就被你给糟蹋了。”

对方发出一声轻笑：“你要是探索这些，还不如被我糟蹋。”

大手突然摸进他的衣服里，一下一下滑着葫芦形的凹陷。

“宝贝，咱们两个怎么也算狼狈为奸，互相糟蹋吧？”

沈羽把作乱的手扔出去，烂片看得他哈欠连天。对方却瞪着一双湛亮的狐狸眼，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还捅他一下：“你看还能这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就觉得浑身暖融融的，像是睡在洒满阳光的云彩上。

醒过来入眼一片幽暗，他反应了一会才发现躺在自家的暖炕上。

胧白抱着他，亲了一下他的鬓发，用手掌轻拍他的后背：“睡吧，乖宝贝，继续睡吧。”

他听话的闭上眼睛，再醒来是被手机闹铃吵醒的。胧白如常亲亲他的额头，迷迷糊糊地说：“我就起，宝贝，我这就起来。”

沈羽圈住他劲瘦的窄腰：“放假了，可以多睡一会。”

胧白还闭着眼睛，轻笑一声：“放假真好。”

大手又开始不老实：“宝贝，做啊？”

沈羽眼尾通红：“我就知道你老实不过一天，你以前怎么过的？”

身体突然一轻，被胧白抱到了身上。

“我以前还吃素呢，今非昔比！”

“你这个色……狐狸……”

……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快中午，沈羽觉得腿都软成了面条。胧白快速做了四菜一汤，满脸讨好：“宝贝，你歇着，下午的大扫除都我一个人来。”

沈羽真不知道他哪来的牛劲，哼着小曲把家里收拾个窗明几净，还写了春联贴到大门上。

他看着劲逸的草书，再次感慨：“你的书法怎么这么好？练了多少年？”

胧白的眼神变得几分恍惚，几分哀伤，好像穿过岁月的重重帘幕，又看到了那段逝去的岁月：“是师父教我的，他也夸我有天分。”

沈羽小心翼翼地问：“我一直忘了问，你师父到底去哪了？”

胧白微微一笑：“师父大约在五百年前，飞升极乐世界了。”

沈羽想问：“所以你才执着于飞升，为了再见到他吗？”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胧白的睫毛颤了颤，抿紧嘴角，本就锋利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像拉满的弓弦。

其实，两个人相处日久，亲密无间，不光是他能看透沈羽，沈羽也能把他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

就像现在，沈羽一眼就看出来了，一抹苦涩在心间缓缓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