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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诺枫如同彻底封闭了感知,任由她的指尖流连,任由她的目光巡弋,如同一尊失去神魂的玉像,浸泡在逐渐冷却的水中,连最细微的颤抖都吝于给予。
这死水般的沉默,却像滚油浇在李响心头灼灼燃烧的怒火上。她迫切地想要撕开这层面具,想看到一丝裂痕——痛苦、憎恶、甚至恐惧都好,只要不是这般彻底的、将她隔绝在外的冰冷。
她猛地俯身,狠狠压上那双苍白的唇瓣,带着惩罚与征服的力道重重碾磨。可元诺枫依旧毫无反应,仿佛她亲吻的只是一块没有温度的玉像。李响心头火起,齿间发力,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腥甜的血气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可元诺枫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那吻带着血腥与怒意,沿着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过分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只只被钉死的蝴蝶尸骸,静静地贴在毫无生气的底色上,与绸带后那双血潭般的眸子一样,透着诡异的、死亡的静谧。
“元诺枫,”李响喘息着抬起头,指尖用力掐住她的下巴,“我不信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寂静。
(未过审描述部分,请自行想象)
直到暖流混入微凉的水中。
直到一阵不知从何处缝隙钻入的冷风,吹得烛火摇曳,也让李响发热的头脑骤然清醒了几分。
她停下动作,指尖抚上元诺枫冰凉汗湿的脸颊,声音低哑,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偏执:“元诺枫,你恨我吗?”她凑近她耳畔,气息不稳,“告诉我,恨是不是……也算一种在意?”
“如果只有恨能让你记住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魔鬼的呓语,“那你就恨我吧,元诺枫。”
话音落下,她猛地将人从已彻底凉透的水中抱起,湿冷的躯体撞入她温热的怀抱。元诺枫苍白的皮肤因骤然温差,泛出一种不正常的脆红,如同晚霞最后一点惨淡的余晖,或是蝴蝶濒死前残翅上最后一抹艳色。
李响紧紧抱着她,手臂勒得死紧,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胸腔。可无论怀抱多么用力,怀中身躯那由内而外透出的冰冷,以及横亘在两人之间那深不见底的猜疑与伤害的鸿沟,都无法被体温驱散分毫。
昙香红着眼眶,捧来了那套熟悉的青色对襟衣裳。李响亲手,一件件为她穿上,动作缓慢甚至称得上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接着是那些精巧的银饰,一一为她佩戴妥当。
镜前,穿戴整齐的元诺枫依旧像个精致却空洞的瓷偶。李响从身后靠近,双臂环过她的肩膀,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对着镜中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告:“元诺枫,你是我的。”
镜中人眉眼低垂,无言。
李响又拿起一条月白色的新绸带,仔细地覆上她的双眼,将那两潭令人心悸的血色彻底掩藏。看着绸带下那张终于显得完整而乖巧的脸,李响的唇角终于露出一丝近乎病态的、占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