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听着逡厢的解释,表示理解,毕竟长鸣过够了苦日子,已经连活下去的希望都没了。
不久后,神医终于来了,几人在外面等待,逡厢在吹着鸟哨。
“师兄,这个鸟哨,是长鸣小时候送你的吗?”
“是,没想到你还记得。”
“我小时候总缠着长鸣,让她给我一个鸟哨,她从来不答应,她说一只凤凰要什么鸟哨,现在我明白了,她做的鸟哨是这个声音……”
那鸟哨里,有一种特殊的铃铛声,有句古话叫“赠尔只铃铛,一步一响,一步一想”,但长鸣怕被人揭穿她喜欢逡厢的事,只能做成鸟哨进行掩盖,而逡厢都知道,他想他不能毁了长鸣的未来,便将情意埋在心底,变成秘密。
长鸣要比缇姬修炼早,可惜为人比较迟钝,没有悟性,因此什么都是慢慢来的,但逡厢从不介意教她会耽误什么,每次学堂只剩他俩。
其实,比起任何,总有人会珍惜认真努力的人。
所以,逡厢始终认为长鸣会成为很厉害的神仙,可当他听见“长鸣”欺负缇姬的传闻,起初是不信的,后来缇姬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开始怀疑,身体却日渐虚弱,没有办法去查此事,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如果不生病,长鸣和缇姬就不会……”
“师兄……”
正当几人发愣,一把长剑刺向了他们中间,几人抬头看空中,那是……
“没想到,那个废物还活着……”
“瘟?釉?”
一半兽一半鬼魂的结合体出现在面前,卿昙判断不出来那是什么。
“诸位,在下瘟,至于釉,我早已吞食。”瘟沉声道,卿昙则召唤出古琴,厉声道:
“废话真多,受死。”
言毕,卿昙开始拨弄古琴,琴弦之声由疾转烈,饱含愤恨,而良淮不敢怠慢,与瘟抗衡。逡厢则守在门前,以防他们对长鸣不利。
一对三,对于瘟来说,不在话下,轻轻松松打趴了卿昙和良淮,并困住了两人,持剑走近逡厢。
“起开!”瘟厉声道。
逡厢看着受伤的两人,手里的法力在不停地冒出:“若是我说不可能呢!”
“休怪我无情!”
瘟一拳抡向逡厢,却让他结结实实的接住了这一拳,因为带上了法力,二人都被推开老远,又很快的扭打起来。
逡厢和瘟打斗时,他的鸟哨掉落在卿昙旁边,她看了眼逡厢又看了眼鸟哨,不得已踩碎了鸟哨。而鸟哨迸发出强大的光,使众人陷于光里。
原来是长鸣很小的时候,给卿昙讲过,她说:“这个鸟哨,本是为了防身,但我不咋需要,送师兄是因为他老受伤,我希望有机会可以帮到他。”
“师兄……”
逡厢听到声音,艰难地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就当再次闭眼时,一个身影从光里走来。
“师兄……”
“长鸣,是你吗?”
“嗯。师兄,你还记得你教我的毁心术吗?”
“你要做什么?”
“请师兄配合我,将我的心摧毁。”
“为什么?”
“因为,魔珠是我的心脏,如果我死了……”
逡厢捂住了长鸣的嘴,冷声道:“我不能这么做!尤其是伤害你。”
“谢谢师兄,但我得保护你啊……保护更多无辜的人,不能让瘟滥杀无辜了。”长鸣坚定的语气,让逡厢陷入沉思,就听长鸣继续说道:
“师兄,不能自私。”
说着长鸣变出一个匕首,塞进了逡厢手里,又说:“光快消散了,师兄尽快做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