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休想!”
说着,瘟打破了这道光世界,而在消散之际,长鸣用毁心术,借逡厢之手,刺向了心口。
“不——”瘟半跪在地上嚎叫,他的灵魂在一点一点消散。
长鸣看着匕首刺向的位置,满意的笑了,泪水划过脸庞,鲜血横流。
“……”逡厢一脸震惊地看着她。
“师兄,谢谢。”
长鸣吐出一大口黑色的血,凌乱的头发随风飘舞,逡厢一个劲儿地摇头,他不相信。
“师兄,我能叫你一声逡厢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呢?”
“逡厢,我……”
爱意还未说出口,长鸣就闭上了双眼,倒在了逡厢怀里。
解除封印的两人连忙跑了过来,良淮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经没了生命迹象,至于逡厢陷入了呆愣。
“师兄?”卿昙拍了拍他的肩膀,只听良淮说:
“别叫了,他死了……”
卿昙这才注意到逡厢的身体在腐烂。
“这是怎么回事?”
“魔珠带有瘟的血,逡厢肯定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不主动沾染就没事,但他已经有了答案。”
卿昙拨弄起琴弦,一遍又一遍的弹奏,试图复活他俩,她不相信这一切,发生的也太快了。
“卿昙,别弹了。”良淮试图阻止她,却让卿昙一掌拍开,厉声道:
“我不相信,不相信他们真死了,我要知道真相。”
良淮施法静止住了卿昙,大声的对她吼道:“我给你看真相!”
随即召唤出了梦境。
长鸣坐在秋千上,胸口上还插着匕首,而一旁的逡厢,用腐烂的手轻轻推着她。
“逡厢,谢谢你陪我死前,推完这个秋千。只可惜,缇姬不在,要是在我们就像回到过去,但是不能说这种胡话,缇姬是我们的希望,她要好好活着。”
“我们跟她好好道别吗?”
“这个回忆球会让她看见的。”长眠拿出一个珠子,笑着说道。
卿昙看着两人开始对着回忆球说话。
“缇姬,我的挚友,我是长鸣,谢谢你,愿意在那刻拥抱我,谢谢你我们有很美好的过往。”
“小缇姬,我是师兄逡厢,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我们能做同门师兄妹,我无比高兴,希望你未来好好活下去,冶娄山也要常去转转,那也有你的家。”
“这个回忆球,有很多我们想说的话,慢慢听吧,缇姬。希望你保留好。”
长鸣将回忆球传到梦境外,落在了卿昙的古琴上。
说罢,逡厢牵着长鸣,走向了远处。
此刻很幸福。
梦境消失前,两人同时回头不舍的看向了卿昙,他们还是不放心卿昙,但离别总是苦涩的,这是给卿昙上的第一课。
卿昙流下了眼泪。
消失的数万年,如果一切都是按照轨迹运行,逡厢和长鸣早就在一起,缇姬不会受伤害,但她就遇不到是青龙的良淮或榭许,遇不到是除曦的熙衍,以及是悻柳的少壹了……
或许这就是她的劫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