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昙暂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就与元乐道别,元乐将一个香囊递到了她的手上,卿昙看着香囊,问:
“这是?”
“本该是历劫归来赠予师傅的,可惜没等到,但昨日一见,我才想起来这个,里面放的是助眠的花。”
“谢谢。”
“应该的,师父。”
二人分别,元乐看着紧闭的大门,眼神黯淡下来,她不能离开花神殿,就怕一离开,师父回不来这里了……
卿昙一个人继续向前走,她只能顺着记忆里的路走下去,她不知道逡厢在哪,也不知道她又该何去何从。
不知走了多久,她在一个紧闭的大门前停下来,待她看清牌匾上的字——轮月阁。
她想,她找对地方了。
“缇姬……”
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卿昙回头,看见一个身着素衣,发饰简陋,手里还拿着扫帚的人,她差点没认出来。
“长鸣?”
“很素,对吧……”长鸣低着头,只听卿昙淡淡回答道:
“只是惊讶而已。”
“我带你见师兄吧……”
“嗯。”
长鸣将扫帚归置一旁后,便轻轻推开了大门,领着卿昙走进了院里。
“原来师兄住这里……”卿昙小声嘀咕着
“师兄也不常住,只是一时住的。”长鸣带着她走进里屋,听见了她刚刚的自言自语,于是解释道。
长鸣走到一个屋前停下,敲了敲门,转身对卿昙说:“师兄不愿见到我,你自己进去吧。”
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从袖口取出面纱,递到卿昙跟前,说:“师兄得了疫病,你小心点,别被传染了。”
“嗯。”
卿昙接过面纱,不一会儿就戴好了,走进了屋里。
长鸣看着关上的门,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门前。
“师兄?”
因为屋里没开窗的原因,格外漆黑,卿昙摸着墙壁,缓慢的走着。
似乎是踩到了什么机关,房间瞬间灯火通明,卿昙这才看见了光明。
“你来了。”
一道虚弱的男声,从床上传来,卿昙投去目光,那声竟出自自己的师兄——逡厢。
“师兄你……”
“别靠近我,小心感染。”
“嗯……”
卿昙刚想迈出的脚又紧急收回,只能远远望着逡厢,又陷入了安静。
“药吃了吗?”终究是卿昙耐不住,先开了口。
“嗯。”
“长鸣她怎么?”
“自己做的孽罢了……”
卿昙似乎猜到了因果,没再问下去。
“缇姬,这么多年了,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