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不拿我去威胁我哥,反而让我去监视你。
沈恕闻言扫了罗鑫鑫一眼,“你不想在这样了,所以主动给在饮料里放香蕉让我过敏,一是提醒我,二是迷惑他们,想让他们内讧?”
听到这句话,罗鑫鑫苦涩笑了笑,“我没办法……我找不到我哥了。”
几乎是刹那间,罗鑫鑫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抓住沈恕,下意识将眼前人当做最后的救命稻草一样,完全不顾刚才自己被折磨的不人不鬼。“恕哥!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和我哥!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只是……我们也只是想好好活着啊……”
罗鑫鑫哭的肝肠寸断 ,像他这样被折磨的底层人,没权没势没本事,只能谨小慎微的在地狱里煎熬,稍不慎就有可能被一些所谓的大哥们起了玩心折磨,毕业都是奢望。
学习考出去成了哥俩唯一的指望。
“呵。活着。”沈恕垂着眼看向被罗鑫鑫死死抓住得手腕,眼前人低垂着头瑟瑟发抖,怕的厉害。“三中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钱没权想在这地方熬着,不练出本事,光祈祷在他人鼻息下苟且偷生…”沈恕将罗鑫鑫的手用力掰开,好心提醒到“那这人可是迟早要发疯的。”
“……我做不到,我…我打不过我我也笨…”
“人总要逼自己一把。”沈恕用劲瘦有力的手揉了揉腕骨,“做个愚蠢的莽夫也比窝囊的怂蛋好些不是吗?”
沈恕看着罗鑫鑫这幅为难挣扎到扭曲的表情,“自己好好想想。”
“既然你选择投靠我,那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冒这个险,放心,你刚才喝进去的不是针,这是磨碎的一点枯叶,心理作用,别害怕。”
闻言罗鑫鑫险些崩溃跪下。
难怪听他哥说,惹邹仁远也别惹沈恕。
惹邹仁远被打的痛快,惹沈恕被折磨的痛苦。
沈恕盯着远处排排挺拔的树植,沉浸在思考里,这并不简单,事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沈恕忽然觉得一种无力的窒息感笼罩着他,真相遥不可及,就像那坠入无尽海域的船帆一般。
门意外的吱呀出声,紧接着柏延呼吸一窒,要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