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扯着夏末的尾巴，把空气烤得暖融融的。我站在丈母娘家楼下，手指攥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尖微微发潮。小雨提前打过的电话像一颗定心丸，却又让我心跳得更快——毕竟这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模样，完完整整地出现在她母亲面前。

身上的白色蕾丝内衣是小雨挑的，薄得像一片云，边缘绣着细碎的小花，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外面套着同色系的女款短袖，棉质的料子软乎乎地贴着肩背，最让我紧张又有点隐秘欢喜的，是胸前那点藏不住的弧度。B罩杯不算惹眼，却刚好在衣料下撑起一道柔和的起伏，不像束胸时那样紧绷着难受，反倒透着点恰到好处的温婉。长发是前几天刚打理过的，顺顺地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着，垂到肩胛骨的位置。背后的内衣痕若隐若现，被布料衬得有了点不经意的风情，我总忍不住抬手去扯衣角，却被小雨拍开了手。

“别拽啦，这样才好看。”她笑盈盈地挽住我的胳膊，裙摆是淡蓝色的碎花，风一吹就漾起来，像湖里的涟漪。她今天穿了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成了可爱的蝴蝶结，走起路来裙摆晃呀晃，灵动得像只小鹿。

下身的休闲软料长裤是我自己选的，宽松的版型藏住了些许局促，料子滑滑的，贴在腿上很舒服。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也是旧款，穿惯了的，踩在水泥地上软软的，好歹让我找回了点熟悉的安全感。

站在门口按门铃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门开的那一瞬间，丈母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愣了愣，随即就漾开了笑，那双和小雨很像的眼睛里，没有惊讶，只有温和的打量。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热。”她侧身让我们进门，接过小雨手里的东西，又朝我笑了笑，“早就听小雨说你喜欢穿女装，这样挺好的，清爽又好看。”

我愣在原地，胸口的紧张忽然就散了，变成了暖暖的、软软的东西。小雨偷偷捏了捏我的手心，冲我眨眨眼。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地板上，金灿灿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角，蕾丝的边缘在光线下泛着细闪，忽然觉得，这样的夏天，这样的模样，真好。车子缓缓驶入熟悉的小区时，我的手心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后视镜里映出我的脸——长发被窗外的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化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小雨选的蜜桃色唇釉，她说这个颜色“又自然又显气色”。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的薄款蕾丝内衣在棉质短袖下若隐若现，胸前的弧度确实明显，B罩杯在药物作用下发育得饱满圆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这件短袖是小雨特意挑的，料子软而贴身，她说“既然要穿，就大大方方的”。背后的确透出了内衣的痕迹，细细的肩带和蕾丝纹路，在白色布料下勾勒出暧昧的轮廓。

“别紧张。”坐在副驾驶的小雨伸手过来，轻轻握住我的手。她今天穿了条鹅黄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露出纤细的小腿。头发烫了微卷，用一枚珍珠发卡别在耳后，灵动得像只夏日里的蝴蝶。“我妈电话里不是说了吗，她慢慢能理解。”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束胸不是没试过，但夏天实在太闷热，而且小雨坚决不同意：“对身体不好，再说……现在这样很好看。”她说这话时，指尖轻轻拂过我胸前的曲线，眼神里有欣赏，也有认真。

车停稳了。我拎起给丈母娘准备的礼物——几盒上好的茶叶和一套真丝睡衣。刚下车，就看见单元门开了，丈母娘系着围裙站在那儿。

她先看见了小雨，脸上立刻笑开了花：“哎哟，我闺女回来啦！”

然后目光转向我。

那一瞬间，时间好像放慢了。我看见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滑过我披散的长发，落在我胸前微隆的弧度上，又扫过我修长的身形。她的表情有刹那的凝固，随即又舒展开来。

“潇潇也来了。”她上前几步，语气比想象中平静，“快进来，外头热。”

“阿姨。”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把礼物递过去，“给您带了些东西。”

“来就来，还带什么。”她接过，目光又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这身……挺清爽的。”

进了屋，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我换了拖鞋，和小雨一起坐到沙发上。丈母娘倒了茶，在我对面坐下，这次看得更仔细了些。

“头发留这么长了啊。”她说。

“嗯，快三年了。”我下意识捋了捋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