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店里暂时没什么客人，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晴姐忽然冲我招招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潇，这会儿不忙，你去那面大落地镜前好好看看自己。”

我有些纳闷，却还是依言走了过去。镜子里的人影穿着淡蓝色雪纺衫和白色百褶裙，踩着三厘米的粗跟鞋，脖颈间的杏色丝巾轻轻垂着，眉眼清秀，身段纤细得像一竿青竹。我转了个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样的自己，干净又清爽。

“挺好的啊，没什么问题。”我摸了摸脸颊，回头冲她们笑。

慧姐这时走了过来，胳膊搭在我肩上，目光落在我身上，笑得意味深长：“是好看，但少了点女孩子家的柔媚劲儿。你瞧你这身段，细是细，却太平了，跟块平板似的。”她伸手轻轻比了比我的肩线，“现在天越来越热，衣服越穿越薄，再这么平板着，穿那些修身的连衣裙、针织衫，就少了点味道。”

我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确实是平坦的，没有女孩子家那种玲珑的曲线。一股热意瞬间爬上耳根，我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不会吧……还要戴那个？我从来没戴过，也太羞人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慧姐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坦然得很，“就是个贴身的衣物，能衬得身形更好看，接待顾客的时候，穿衣服也更有味道。走，姐带你挑，店里就有，都是舒服的款式。”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内衣区走，小晴也笑眯眯地跟在后面。货架上挂着各式各样的胸罩，蕾丝的、纯棉的、浅粉色的、米白色的，看得我眼花缭乱，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慧姐熟门熟路地挑了几款，都是轻薄的无钢圈款，摸起来软乎乎的。她拿起一件浅杏色的，在我身上比了比：“你骨架小，穿这个码数刚好，无钢圈的，戴着舒服，不会勒。而且这种薄杯的，衬得身形自然，不会太夸张。”

我攥着那件杏色的胸罩，指尖触到柔软的蕾丝花边，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些精致的布料上，泛着柔和的光，而我只觉得脸颊发烫，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攥着那件杏色的胸罩，指尖几乎要嵌进柔软的蕾丝里，脚步虚浮地跟着慧姐躲进试衣间。

“别紧张，跟穿背心差不多。”慧姐拉上帘子，声音放得很轻，“这种无钢圈的最舒服，你先把衬衫扣子解开，套上去就行。”

我咬着下唇，背对着她，手指抖得厉害，好半天才把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冰凉的空气贴在背上，我飞快地抓起那件胸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肩带总也挂不对位置，不是滑落就是勒得慌，背后的搭扣更是扣了半天都扣不上，急得我鼻尖都冒出了薄汗。

“我来帮你。”慧姐看出了我的窘迫，轻轻走过来，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帮我调整好肩带的长度，又利落地扣上了背后的搭扣。她的手掌贴在我背上，轻轻抚平那些褶皱的布料，“好了，你转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