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说："要不这样，咱们找个机会，去县城逛逛？那里人多，没人认识咱们，你可以穿女装。"

我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

"真的，"母亲笑了，"妈妈说到做到。"

我扑进她怀里，眼泪掉了下来："妈，谢谢你。"

"傻孩子，"母亲拍了拍我的背，"跟妈妈说什么谢谢。"

县城的自由

三天后，母亲带我去了县城。

出发前，我在家里换上了那套女装——米白色呢子大衣、淡粉色高领毛衣、黑色加厚打底裤、黑色小短靴。长发披肩，眉眼清秀，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温暖。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心跳得厉害。这是我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走出家门，第一次让所有人都看见真实的我。

"好看，"母亲笑着说，"走吧。"

走出家门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跳出胸腔。西北的寒风迎面吹来，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冷。脚上的小短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紧张吗？"母亲问。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发抖："有点。"

"别怕，"母亲牵着我的手，"有妈妈在。"

县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人会对我指指点点。我可以自由地走在阳光下，可以自由地转圈，可以自由地做自己。

"开心吗？"母亲问。

我用力点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开心。"

"那就好，"母亲牵着我的手，"以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

我握紧母亲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妈，谢谢你。"

"傻孩子，"母亲揉了揉我的头发，"跟妈妈说什么谢谢。"

尾声

那天，我们在县城逛了很久。母亲给我买了一条围巾，淡粉色的，和我的高领毛衣很配。我们还去了一家小餐馆，点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我心里满是欢喜。我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只要有母亲的陪伴，我并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