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刚踏出泽法的办公室,周身那股规整肃穆的气场便瞬间松垮下来,脚步慢悠悠晃着往宿舍方向踱,鎏金色眼眸半眯着,心里早盘算着回宿舍倒头就睡,好好偷个懒歇一歇,把方才被泽法、战国追问晕倒缘由的窘迫抛到脑后。
不多时便到了自己宿舍门口,房门敞开着,余光陡然瞥见一道熟悉身影,萨卡斯基的身形健壮,肩宽腰窄,脊背挺得笔直,哪怕立在阴影里,潜藏在暗影里的流畅线条怎么也藏不住,短发下一是对黑色兽耳竖得紧绷,耳尖微微下压,带着与生俱来的戾气,看到屋里的人波鲁萨利诺猛地顿住,脸上惯有的散漫笑意凝了几分,满眼皆是错愕。
那人正是萨卡斯基,一身海军常服穿在身上,短发下的黑色兽耳竖得笔直,耳尖绷得发紧,手里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
波鲁萨利诺回过神,看见那双兽耳手指摩挲着,语气里裹着几分偷懒计划被打断的无奈,又掺着几分惯有的戏谑,挑眉开口:“好可怕呢~萨卡斯基君,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见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萨卡斯基跟着副官踏入分配好的宿舍,三米高的身形在房间里都透着压迫感,黑色兽耳微微耷拉着,自带生人勿近的戾气。他抬手简单的私人物品规整摆好,动作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肩宽腰窄的身段,在笔挺海军常服里,藏着力量感与线条感的反差。
一切收拾妥当后,他径直坐在床沿,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单手拿起一本海军理论典籍翻开,眼眸落在书页上,目光沉凝而专注。窗外海风掠过,吹动他的短发,黑色兽耳偶尔轻轻动一下,似在警惕周遭动静,他就这般静坐着,耐心等着那位素未谋面的舍友归来。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张力瞬间凝到极致时,波鲁萨利诺身后,有一道黑影陡然出现,身形飞速暴涨放大,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威压,带着毁天灭地的凛冽劲风,朝着这间宿舍猛冲而来!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的张力瞬间凝到极致时,波鲁萨利诺身后,一道黑影陡然出现,身形飞速暴涨放大,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威压,带着毁天灭地的凛冽劲风,朝着这间宿舍猛冲而来——那竟是一枚蓄满威力的海军炮弹!
炮弹破空之声震耳欲聋,狠狠砸在波鲁萨利诺毫无防备的后背,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将他掀飞。他来不及反应,身体直直朝着身前的萨卡斯基撞去,萨卡斯基猝不及防被撞个正着,身躯承受着巨大的力道,黑色兽耳因剧痛猛地贴向头皮。
两人紧紧撞在一起,如断线的风筝般冲破宿舍窗户,朝着远处飞射而出,掠过数十米的空域后,重重砸向下方的海军训练场。轰隆一声巨响,地面剧烈震颤,尘土漫天飞扬,硬生生被撞出一个数十米深的巨坑,碎石簌簌滚落间,两道身影嵌在坑底,气息瞬间萎靡,双双陷入昏迷,萨卡斯基的黑色兽耳无力耷拉着,周身那股凛冽戾气也彻底消散殆尽。
训练场的海兵们正列队操练,喊杀声震彻云霄,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脚下的地面猛地剧烈震颤,尘土瞬间冲天而起,遮得日光都黯淡几分。
“怎、怎么回事?!”前排操练的海兵惊得停了动作,手里的武器哐当落地,满脸惊慌地望向巨响传来的方向,队形瞬间乱作一团。
有人踉跄着扶住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颤:“敌袭、是敌袭吗!不对好像是宿舍区那边传来的!”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烟尘柱直冲天际,碎石伴着气浪簌簌落下,更有人眼尖,看清那两道从半空坠落、狠狠砸进训练场的身影,惊得失声尖叫:“是波鲁萨利诺和新兵!”
海兵们瞬间炸开了锅,胆大胆子往前凑,却被巨坑周边滚烫的气浪逼退,看着那数十米深、碎石堆砌的大坑,只觉得心头发颤。坑里两道身影一动不动,萨卡斯基三米高的身形嵌在碎石中,黑色兽耳无力耷拉着,海军常服被撕裂,露出精壮的上身紧致的线条左边身体的蔷薇纹身很是吸引人,而波鲁萨利诺常戴的眼镜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两人气息微弱,显然昏迷不醒。
“快!快去禀报泽法大将和战国大将!”带队的士官反应过来,嘶吼着下达指令,声音里满是急色,“再带医疗兵过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