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凝住了。
萨卡斯基耳尖的红还没褪尽,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病号服下摆,指尖因为用力泛出白。微微低下了头,有双眼茫然的抬起了头,那双惯常燃着怒火的眸子此刻竟有些慌乱,连带着尾尖的黑色兽耳都轻轻抖了抖,蔷薇香在凝滞的空气里漫得更浓了些。
波鲁萨利诺撑着墙的手还没收回,黑色卷发,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怔忪。他看着眼前这个新兵不太好相处的样子尤其是那双眼睛很凶很凶(????ˇ??ˇ????),此刻竟像只被惊扰的凶兽,明明浑身都透着“别靠近”的戒备,耳尖的红却泄露了所有狼狈。他他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觉得以后可能不会太无聊,便走上前,把手上的衣服,递给病床上的人。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见卡普走上前说:战国找你们波鲁萨利诺你带他去就好看。
话罢在波鲁萨利诺肩上重重的拍了拍,力道大的吓人,悄悄靠近在波鲁萨利诺耳边叮嘱说:“你晕倒的事不准和战国说,是我把你打晕的,你连我五成里都接不住”。
话罢卡普心虚的挠了挠脸,想到自己把他打晕,带到医疗部的医生都觉得波鲁萨利诺活不过过来,可能要躺个十天半个月,幸好看到波鲁萨利诺挺了过来并恢复了过来完好无损,医生惊呼是医学奇迹∑(O_O;)。
卡普安心了不少,这要是让战国知道自己把这么优秀的兵给打死了,那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自己的儿子了,那样的话,自己的儿子就成不了海军最强了(*≧m≦*)。
波鲁萨利诺无语的瞥了一眼卡普,压低声音用散漫中带着兴奋的口吻说:卡普中将这样不好吧~,要是让战国大将知道的话~您这半年的假期应该没有了呢~ ??????
话罢,那双总是含着散漫笑意的眼睛,看向卡普此刻竟亮得惊人。
萨卡斯基的手指接过衣服,听着他俩的絮絮叨叨目光却被卡普那心虚挠脸的模样勾了过去。他的兽耳微微动了动,捕捉到两人压低的对话里“不准和战国说”“五成力都接不住”的字眼,眉头瞬间拧成一个死结。
波鲁萨利诺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兴奋,萨卡斯基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波鲁萨利诺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逮到了什么有趣的把柄,无语的看着这家伙,都被打成医学奇迹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卡普那句“毕业给你个少校当”落下时,萨卡斯基心里冷哼一声,心想这俩个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聊随机脱掉病号服露出精壮的上身利落的穿好衣服从病床上下来。
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兽耳却还微微耷拉着,显然是把刚才的对话全听了进去。心里却暗自腹诽:波鲁萨利诺这家伙,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投机取巧的家伙,连卡普中将的便宜都敢占。还有卡普,堂堂海军英雄,居然搞这种私下交易真不愧是他。
波鲁萨利诺的目光看着萨卡斯基的走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看向卡普,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那说好了哦~卡普中将~”便跟在萨卡斯基身后去往战国的办公室。
萨卡斯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利落的黑色短发被走廊里穿堂的风扫过,露出线条冷硬的侧脸。他对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脚)步声充耳不闻,指尖在裤缝处无意识地收紧——早年他刚进训练营没几天,就因为顶撞教官被罚来给战国送文件,后来这里也是自己的大将办公室,闭着眼都能摸到门。
“咚咚——”
他抬手叩响木门,力道重得像是在砸门,完全没给里面人回应的时间,径直推门而入。
波鲁萨利诺跟在他身后踏进办公室,视线扫过墙上挂着的正义宣言,看向桌子后面的爆炸头战国慢悠悠地晃到萨卡斯基身侧,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萨卡斯基君对这里这么熟悉这里啊~难不成以前偷偷溜进来过?”
萨卡斯基狠狠剜了他一眼,黑色兽耳抖了抖,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闭嘴。”
办公桌后的爆炸头战国闻声抬起了头,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放下手里夹着的钢笔,笔帽“咔嗒”一声扣合,随后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俯身拉开下方最左侧的抽屉——那里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文件,边角都被压得平整服帖。
战国抽出那是一沓新兵资料,纸张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抬手掸了掸纸面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才将文件递到波鲁萨利诺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把这些新兵资料给泽法送过去,他那边还等着要。”
波鲁萨利诺懒洋洋地抬手接过,指尖刚触碰到纸页,就故意晃了晃手腕,让文件发出哗啦的声响,嘴角噙着惯有的散漫笑意:“好的战国大将保证送到~”
话音落下,他转身时余光扫到萨卡斯基头上翘起的黑色兽耳,那绒毛在走廊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柔软得很。一股莫名的手痒窜上心头,某些缺失的记忆一闪而过莫名有些失落在自己眼前却触摸不到等找到一个好机会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一番????ˊ??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