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将视线从波鲁萨利诺身上移开,落在萨卡斯基绷得笔直的背影上,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难得褪去几分严肃,多了些许审视与认可。他指尖轻轻叩了叩办公桌的桌面,沉声道:“萨卡斯基,你很不错。”
“卡普和我提过,你在他船上训练两年都是拼尽全力,对自己要求严苛得近乎苛刻,这份狠劲和毅力,在同期新兵里实属难得
话音一顿,战国起身走到萨卡斯基面前,目光沉沉地扫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年纪轻轻就是阿尔法,还觉醒了霸王色霸气,你很是优秀。海军的未来,正需要你这样的青年才俊。”
萨卡斯基挺直了胸膛,利落的黑色短发,黑色兽耳根抖了抖。他没有半分骄矜,只是沉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用这份力量,继续贯彻我的的正义。”
话罢,战国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色的录取名额卡片,让萨卡斯基签名并让自己的副官带萨卡斯基去看宿舍。
波鲁萨利诺一页一页的翻看新人档案 ,翻到某一页指尖慢了半拍,鎏金色眼瞳漫过一丝诧异,散漫笑意淡了几分。指腹反复摩挲档案上“北海”二字,指节微收,将那页纸攥得发皱。他垂眼落在萨卡斯基的寸照上——男人眉眼如淬冰刀锋,短发利落,下颌线冷硬,头顶一对黑色兽耳堪堪收拢着,耳尖微微下压,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戾气,颈侧露着半枚蔷薇刺青,明明是证件照,却透着焚尽一切的烈气,连带着那身笔挺海军军服都像裹了层熔岩般灼。
“哦呀……”他低低啧了声,尾音拖得悠长,指尖轻敲档案边缘,“原来和这火爆的家伙,是同乡啊。”
波鲁萨利诺走到泽法的办公室门前,指节不轻不重地叩了叩门板,得到应允后才推门而入。
屋内烟气袅袅,泽法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单框眼镜指间夹着支燃着的烟,灰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见他进来便抬了抬眼。
波鲁萨利诺脸上惯有的散漫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脊背挺直,将怀里的新兵资料递上前,声音是难得的规整:“泽法大将,战国大将让我奉命给您送新兵资料。”
泽法伸手接过那叠纸,看了他一眼眉峰却微微一蹙。他将资料随手搁在桌上,目光沉沉地落在波鲁萨利诺脸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你昨天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晕倒了?”
波鲁萨利诺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了蜷,鎏金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慌乱,随即又被他压了下去。他微微颔首,语气听不出破绽:“劳烦大将挂心了,许是前几日训练,有点……”
话没说完,就被泽法打断。放下翻看的档案,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训练?我看你当时脸色白得像纸,可不止训练那么简单。”
没等波鲁萨利诺继续说下去,挥了挥手说:既然你不想告诉我,那我就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是有秘密的,只要你做好自己奉行的正义,不违抗命令就行了。
话罢有吐了一口烟气,继续翻看手中新人档案。
闻言,波鲁萨利诺抬起了头,看向了泽法,觉得这个别人口中的恐怖老师其实也不这么恐怖,又露出散漫的笑容放松了身形说感谢老师的体谅~那我先下去了~
转身利落的关上了门。门轴轻响着合上,波鲁萨利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
泽法垂眸看了眼桌上那叠新兵资料,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他随手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响。
他伸手将那叠档案推到一旁,转而从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张塑封的家庭合照。照片的边角微微泛黄,却被保存得极好。画面里,年轻的他在妻子身侧,妻子抱着尚且年幼的孩子,眉眼弯着,笑容温柔得能化开冬日的雪。
泽法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妻子的脸庞,眼底的锐利与严肃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软。粗糙的指腹摩挲着相纸,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暖意的幸福笑容,连眼角的皱纹都跟着柔和了几分。
窗外的海风裹挟着阳光漫进来,落在照片上,也落在他花白的鬓角,静谧得不像话。(注:写完这一章,作者要开始写泽法的番外了,开始救拯救他的妻子,接下来就让我们的梦女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