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鲁萨利诺听到“让萨卡斯基变回来时”,周身漫不经心的气息瞬间敛去大半。眼里的笑意彻底消散,只剩下一片沉沉的落寞,长睫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他缓缓的把手臂垂落身侧,拳头却攥得死紧,指节泛出青白的痕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是看见萨卡斯基穿黑色劲装的欣赏和她穿连衣裙的惊叹带着惋惜和不舍,还有些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情绪,密密麻麻地缠上来,闷得他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蛇身女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挑了挑眉,猩红的蛇瞳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兴奋,锁链碰撞的轻响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目光在波鲁萨利诺紧绷的侧脸和萨卡斯基颤抖的黑色兽耳之间来回打转,舌尖又一次舔过唇角,语气里的狡黠更浓了几分。
你们放心,这个圆盘,有你一半的能力和血液。”蛇身女子手指指了指悬在半空中的圆盘,金属反光在她眼底淬出冷光,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垂落肩头,几缕发丝扫过泛着冷光的锁链,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我如果想要回到自己的种族,还得要靠你萨卡斯基。我需要你岩浆的能力帮我挣脱束缚。至于那个让你变回来的办法,救了我之后,我自然会告诉你。”
她歪着头,银白的发丝滑落颊边,目光落在萨卡斯基紧绷的黑色兽耳和波鲁萨利诺攥紧的拳头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浓:“毕竟,大将的岩浆之力,可是我唯一能够逃出这锁链的禁锢。你帮我,我帮你,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萨卡斯基高挑身影走上前,淡淡的看了蛇身女子一眼,冷冷道:“你最好别耍花招。”
话音未落,她周身便腾起灼人的热浪,赤红色的熔岩火光在指尖跃动,属于大将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开来。头上的黑色兽耳警惕地竖了起来,她大步上前,抬手便要动用能力打碎对方双手上的海楼石手铐。
“住手——!”
一声急切的大喊骤然划破地下室的死寂,紧接着便是凌乱的脚步声。好不容易赶上来的贝加庞克扶着墙,气喘吁吁地探出半个身子,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惊。
他指着蛇身女子手指发颤,又指向悬浮在半空中的时间圆盘,声音都在发颤:我……我对她和这个时间圆盘研究了整整二十年!不管用什么实验方案,都没法研究出任何东西!”
贝加庞克越说越激动,想到这二十年的徒劳无功,气得脸颊涨红,狠狠跺了跺脚:“太欺负人了!这个女人竟然装睡了二十年,连理都不理我!我可是这个世界800年来以来,唯一的天才!”
萨卡斯基从贝加朋克身上收回视线理都没理他,指尖跳动的熔岩火光陡然暴涨,赤金色的焰浪裹挟着顶级大将的威压,径直朝着那副手铐扑去。头上的黑色兽耳绷得笔直,漂亮的双眸里淬着不容置喙的决绝,滚烫的热浪几乎要将地下室的霉味灼尽——变回来的机会就在眼前,她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阻拦而停下,他要守住海军的尊严不能让任何人玷污自己曾经坚守绝对的正义。
贝加庞克急得直跳脚,伸手想扑过去拦住人,却被波鲁萨利诺不动声色地伸手拦住。他转头对上波鲁萨利诺那双沉下来的眸子,后者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有转过头去目光却始终黏在萨卡斯基的高挑纤细背影上,之前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空旷的地下室,只传来铁链哗啦啦地落地的声和火焰灼烧的噼啪声响。
赤金色的熔岩之火舔过海楼石手铐的纹路,竟硬生生将那号称能禁锢恶魔果实能力者的材质烧得通红发软,最后寸寸碎裂。蛇身女子感受到腕间的桎梏消散,她脖颈间的海楼石项链不知怎么的,也寸寸碎裂开来像珠子一样崩的到处都是。
贝加庞克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再次颠覆认知的一幕,惊得连话都喊不出来。波鲁萨利诺的目光落在萨卡斯基那被火光映得泛红的侧脸,还有那对因专注而微微颤抖的黑色兽耳上,眸色愈发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