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女子用遒劲的蛇尾撑着地面,直直的挺立起来。覆盖着细密银鳞的尾尖轻轻扫过冰冷的石板,带起一阵细碎的摩擦声。她先是缓慢地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噼啪爆响,那声响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着,听得贝加庞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紧接着,她抬手舒展双臂,僵硬了二十年的肩颈腰背随着动作一点点舒展开,每一寸骨骼的摩擦都带着清晰的响动,像是在宣告禁锢的终结。她微微扭了扭腰肢,银白的长发随之披散开来,拂过肩头,几缕发丝沾着地下室的尘埃,却丝毫不减那份妖异的美感。
她扭动着蛇尾,在原地缓缓扭了几步,尾尖碾过地上断裂的海楼石碎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最后她微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鼻腔里涌入的满是地下室潮湿的霉味,还有熔岩火焰残留的灼热气息,可她的唇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是自由的味道——是挣脱了二十年桎梏,终于能随心所欲呼吸、活动的,带着尘埃与灼热的,是独属于自由的。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掌心,指尖轻轻蜷起,感受着血液重新顺畅流淌的鲜活触感,眼底的慵懒终于被一丝锐利的光芒取代。
(注:作者为了写的更有真实,这具傀儡身体确实是被尘封了20年,灵魂不过是在20年前就环游世界去了,为了谋划20年,看见自己想磕的CP不得不再次回到这句身体里。 (??>??<??)写到这里对应了第一的篇番外之前留下来的伏笔。能看到这里的感谢对我的支持。??(??`??????)??)
萨卡斯基周身的热浪未歇,赤金色的熔岩火光还在指尖微微跳动,那双淬着怒火与急切的漂亮眸子死死锁住蛇身女子,头上的黑色兽耳绷得笔直,绒毛因压抑的期待而轻轻战栗。他没多余的废话,声音带着惯有的凌厉与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如同岩浆喷发前的沉雷:“少浪费时间,怎么才能让我变回来?”
雅莎嘉莉闻言,银白的长发随着蛇尾的轻晃滑落肩头,漂亮的蛇瞳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狡黠。五米的高挑身影缓缓俯下身,覆盖着银鳞的蛇尾在石板上划出优雅的半圈弧线,尾尖故意碾过一块海楼石碎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真是着急呢,大将阁下,”她的声音沙哑却裹着蛊惑的调子,指尖轻抬,精准指向萨卡斯基身后的波鲁萨利诺,语气里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与颤抖:“其实很简单——找一个与你长期相伴、有过身体接触的人,由带着诅咒的你,去亲吻他就好,不限男女哦~”
“亲吻”二字被她咬得极重,像是带着钩子,狠狠刺激地下室所有人(包括海兵、护士、科研人员)甚至往地下室库库吹的风都停止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死寂陡然笼罩了每一寸角落。
跟在贝加庞克身后赶来的海兵、护士与科研人员,齐刷刷倒抽一口凉气,惊得连呼吸都放轻了。几个年轻的海兵下意识绷紧脊背,手里的武器差点没抓稳,面面相觑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刺激——那可是萨卡斯基大将和波鲁萨利诺大将啊!两个站在海军顶端的人物,竟然被这样荒唐的条件捆在一起(=??Д??=)
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们更是失态,有人手里的记录本啪嗒掉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有人扶着眼镜的手微微发颤,镜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射,嘴里还念念有词:“这、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诅咒解除理论……太荒谬了……”
几个跟来处理伤员的女护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慌忙别开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瞄——看萨卡斯基大将漂亮绷紧的侧脸,看她耳尖那抹烧得厉害的绯红和不停抖动的黑色兽耳,再看波鲁萨利诺大将唇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心跳都跟着乱了节拍,跟身旁的人交换眼神仿佛磕到了????????捂脸……。
萨卡斯基浑身一僵,周身翻涌的热浪骤然滞涩,指尖的熔岩火光都黯淡了几分。头上的黑色兽耳原本不停抖动却猛地绷紧,绒毛根根炸起,耳尖的绯红顺着耳廓蔓延,几乎要烧到脚踝。他下意识攥紧身侧的正义披风,布料被捏得发皱,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长期相伴、身体接触?除了身后那个总是散漫吊儿郎当的家伙,还能有谁?
波鲁萨利诺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笑意僵在唇角,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玩味取代,声音带着惯有的拖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灼热:“好可怕呢~,哦呀~原来解除诅咒的方法,这么简单呢~萨卡斯基~不过和美女的你亲吻,倒不是已经坏事~你觉得……”
他的目光落在萨卡斯基泛红的耳尖和精致紧绷的下颌线上,手指握拳攥着,差点就要伸出去抚平那皱起的眉头。
而贝加庞克早已惊得张大了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滚圆,看看萨卡斯基炸毛的兽耳,又看看波鲁萨利诺故意用调戏萨卡斯基还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时竟忘了呼吸,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荒谬至极,像是一场梦!!!
萨卡斯基的呼吸愈发粗重,漂亮的眸子里怒火与羞恼交织,偏偏心底那点想要变回来的渴望死死拽着他。他狠狠瞪了雅莎嘉莉一眼,又听到身后波鲁萨利诺故意的话语和灼热的视线,咽了咽口水深呼吸,那对黑色兽耳因极致的纠结而微微颤抖,连带着周身的熔岩气息都变得忽明忽暗。
萨卡斯基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子里的羞恼与纠结尽数被淬了冰的决绝压下。她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被指甲掐出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却刚好压下那点无处遁形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