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砸在地面的瞬间,钝痛顺着脊椎蔓延开来,波鲁萨利诺闷哼一声,却没松开环着萨卡斯基腰肢的手。掌心下的触感远比想象中细腻,隔着薄薄的裙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绷紧的腰线,还有因为窒息般的羞恼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覆在大腿上的手还没收回,手指尖残留着布料摩擦的微凉,以及属于萨卡斯基的炙热体温。他垂眸,正好对上那双浸满怒火的漂亮眸子,眼里有晶莹的泪水,狼狈的发丝黏在脸颊,反倒衬得那点耳尖的绯红格外显眼。视线往上移,便瞥见萨卡斯基鬓边耷拉着的一对黑色兽耳,绒毛软乎乎的,因为主人的羞恼正微微颤抖着,顶端还泛着一层薄红。
那点颤栗的红太过惹眼,波鲁萨利诺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心里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想伸手去摸摸那对兽耳,看看是不是像看上去的那样柔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余光瞥见萨卡斯基瞪过来的眼神又狠了几分,才堪堪压下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只是目光依旧黏在那对兽耳上,移不开眼。
萨卡斯基身上独有的、带着灼热的蔷薇气息混合着空气中的霉味漫进鼻腔,波鲁萨利诺喉结动了动,忽然觉得,这趟被强行拖拽的地下室之旅,好像也不算太糟糕。
波鲁萨利诺感觉缓了过来,觉得后背上的疼痛好了一些,他这才缓缓收回覆在萨卡斯基大腿上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布料被撕裂的粗糙触感。单手撑着地面起身,动作稍显迟缓地将萨卡斯基搀扶起来。视线扫过她身上的裙摆时,波鲁萨利诺的耳尖倏地窜上一层红——那原本好看的裙装早已撕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底下修长紧致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偏偏还沾了些尘土,狼狈又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没敢再多看,抬手便褪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印着“正义”二字的大将大衣。布料带着他的体温,轻飘飘地披在萨卡斯基肩上,将那些暴露的肌肤尽数遮掩。大衣的尺寸对她来说不算宽大正好合适,衣摆垂到脚踝,衬得她原本狼狈的身影显得更加的锐利,就算他变成了女性也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场,唯有那双漂亮的双眸依旧淬着怒火,头上的黑色兽耳也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僵了僵,随即又绷得更紧,连绒毛都微微炸起。
啧,”波鲁萨利诺错开视线,指尖挠了挠脸颊,收起的散漫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总不能让你就这么……嗯,丢人现眼。”
萨卡斯基的身体猛地一僵,属于波鲁萨利诺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又一次霸道地侵占了她的鼻腔。那外套竟意外合身,堪堪遮住撕裂裙摆下露出的大片肌肤,布料上残留的体温烫得她皮肤几乎要烧起来。
她冷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任由对方的动作,只好转头把视线放在蛇身女子身上,视线锐利如刀,直直剜向对面的蛇身女子。头上的黑色兽耳警惕地竖起,绒毛微微炸开,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尴尬的场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羞恼,此刻却被一层冰冷的戾气覆盖,看着对面蛇身女子满眼的警惕。
波鲁萨利诺看着这样的萨卡斯基,觉得还是蛮可爱的。
他垂眸望着她紧绷的侧脸,望着那对因为警惕而竖起来的黑色兽耳,指尖又忍不住微微发痒。刚才没来得及触碰的软绒触感,此刻在他脑海里愈发清晰。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纵容又恢复了往日的散漫语调:“好可怕呢~,萨卡斯基~,别这么凶巴巴的~。”
他的目光掠过她攥得发白的指尖,又落在那件被她穿在身上的正义大衣上,衣摆垂到脚踝,将她周身的狼狈尽数遮掩,反倒衬得她原本凌厉的线条柔和了几分,连那双绷得笔直的长腿,都被宽大的布料衬出几分不经意的性感。波鲁萨利诺往前半步,刻意放缓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说给她一个人听:“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家伙~,犯不着为她动气~。”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蛇身女子便发出一声阴冷的嗤笑(其实是磕到了,不敢露出极度夸张的笑。 (??>??<??)),猩红的蛇信子在干裂的嘴角舔了舔,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逡巡,露出了满意和惊叹的神情????ˊ??ˋ????。
回过神的蛇身女子的指尖轻轻抠着舱壁的纹路,沙哑的声音终于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二十载沉寂的沙哑:我叫雅莎嘉莉,“我本是来自异世的族类,因触犯族规,被施以惩罚,带着这枚时间圆盘坠落至此。”
她的视线隔着泛白的纱质眼罩,牢牢锁在萨卡斯基身上,语气里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圆盘不知怎么的,对你很感兴趣并汲取了你的血液和力量,也改写了你的身形与性别——它与我血脉相连,唯独有你帮我挣脱这海楼石的桎梏,重获自由,才能启动圆盘的逆转法阵,让你变回原本的模样,但是需要一些珍稀的材料,只有我那个世界才有,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方法!
话吧,蛇身女子扭动了一下身躯,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冰冷的碰撞声,低下了头漂亮的双眼暗了暗,又抬起头微微倾身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说:不知道你敢不敢尝试,哦,对了,我还抹除这个世界看到你变成女性的样子,可以百分百的做到,让所有人都忘记,漂亮的双眸眯了眯眼,兴奋的望向了萨卡斯基眼里泛着狡黠的光芒,用分叉的舌头舔了舔嘴角????ˊ??ˋ????。”
萨卡斯基的呼吸猛地一滞,头上的黑色兽耳猝然绷紧,因为这串话语中的信息不仅可以让自己变回来,还能让所有人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顶端的薄红几乎要烧起来,她的手指死死的攥住波鲁萨利诺的正义披风,心里是极度的兴奋和渴望变回来,但是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失落和不舍,原本梦寐以求的解脱,却又不舍得揪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