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时间圆盘吸饱血液后,表面红光暴涨得几乎刺目,“嗡”地一声挣脱萨卡斯基的手掌,悬浮到半空中。
一股强横的无形力量猛地迸发出来,死死锁住萨卡斯基的四肢,他咬紧牙关想要挣扎,浑身肌肉绷紧,青筋暴起,可力气却像是被瞬间抽干,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波鲁萨利诺顿感不妙,根本来不及多想,快步上前伸手拽住萨卡斯基,一只手下意识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萨卡斯基闻到了波鲁萨利诺身上淡淡烟味,两人的姿势在旁人眼里竟像是相拥在一起,而下一秒,时间圆盘便裹挟着无形的巨力,拖着两人冲破实验室的暗门。
呼啸的气流瞬间灌了进来,卷着地下室尘封的寒意,狠狠吹在身高三米的萨卡斯基身上的连衣裙上。那堪堪及膝的裙摆被风扯得猎猎作响,衣料紧贴着她线条利落的腰身,翻飞的布料在红光里划出凌乱的弧度,连带着她垂落的黑色长发都被吹得向后飘散,发丝糊了满脸,狼狈得让她想皱眉。波鲁萨利诺余光瞥见翻飞的裙摆,指尖一僵,另一只手迅速覆在萨卡斯基的大腿上按住布料,防止走光。
萨卡斯基的视线穿透凌乱的发丝,落在他覆在自己大腿上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浑身一僵,连耳根都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兽耳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一股羞恼瞬间冲上头顶,她想张口怒斥波鲁萨利诺放肆,嘴唇翕动着,却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厉害,偏偏四肢软得像一滩水,连瞪人的力道都弱了几分,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那片红光都烧穿。
就在两人即将重重撞上地面的刹那,波鲁萨利诺手臂猛地发力,将萨卡斯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同时侧身转体,让自己的后背先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垫在了她的身下。沉闷的撞击声里,萨卡斯基只感觉到一片温热的胸膛抵住自己,几乎没感受到什么痛感,只有那股淡淡的烟味,又一次霸道地侵占了她的鼻腔。
萨卡斯基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依旧绵软无力,指尖只能堪堪抓皱波鲁萨利诺的白色披风。波鲁萨利诺感受着背后的刺痛,一只手还是捞捞的托住她的腰侧,防止她再次滑落,用见闻色在四周扫视,骤然定格在地下室中央的休眠舱前。
那舱门不知何时被破开,蛇尾女子趴在与她身形契合的舱壁上。
她身上穿着一袭素色的连衣裙,布料粗糙且泛着陈旧的米白,领口磨得有些发毛,裙摆堪堪遮住蛇尾与人类腰身的连接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单薄纤细的轮廓。双手腕上扣着泛着冷光的海楼石手铐,沉重的铁链顺着舱壁延伸,牢牢锁在四周的墙壁上,铁链的锈迹蹭得她腕间皮肤泛红。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及腰,柔顺地铺在肩头,遮住了她大半苍白的侧脸。脸上覆着的纱质眼罩边缘已经泛黄,隐约能透出底下皮肤细腻的肌理,一根银质的细链系在脑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脖颈上也缠着一圈细巧的海楼石锁链,她裸露在外的脖颈纤细脆弱,颈侧浮着淡青色的血管,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实验舱内壁的冷霜。
蛇尾蜿蜒地蜷在舱底,鳞片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莹白光泽,却在关节处透着淡淡的青灰,显露出沉睡二十年后的虚弱。她的指尖纤长,指甲泛着月牙般的淡粉,轻轻抠着舱壁的金属纹路,像是在隐忍某种悸动。
像是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召唤,她微微抬起头,视线精准地落在萨卡斯基身上,随即缓缓吐出分叉的舌头,舌尖带着一点猩红,快速舔了舔干涩起皮的嘴角,眸底隔着纱质眼罩,闪过一丝近乎兴奋的暗光。
她低头,指尖摩挲着圆盘上的浅痕,声音沙哑得像是久未开口:“终于……等到了
(注:此女子是时间使者和梦境使者的化身称为梦女,我们的赤犬大将并没有变成美女,只不过赤犬大将和黄猿大将是被梦女强行的拉入梦境组CP??????????????????,现实中两人只是在睡觉,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在做梦,现实中只不过是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番外中出现的所有人(包括海兵和护士)他们醒来记不记得赤犬变成三米的美女那就不得而只 (??>??<??)可能她现实(正文)还会和萨卡斯基见面,可以期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