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兄弟,你俩消消气。”凤梨当起和事佬来了,“为我这人怄气不值得,两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滚吧,我没有和他上过床。”都一孑不快地说。
死开,罪魁祸首,我让你躺着也中枪,野猫心里嘀咕着,凤梨这人分明是只千年老狐狸。
野麦话锋一调,“有钱了不起啊,有恒心有毅力了不得啊,专门来抢有夫之妇啊?啊?啊?”
“我可没有这样说啊,再说,一孑不是承认并且深刻澄清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吗?”凤梨很夸张地张大嘴巴。
“你们没有结婚,我们都拥有平等追求她的权利,并且我已经遥遥领先,在个人魅力和能力实力上甩你一大截了,你要尊重事实,就你那三脚猫的雕虫小技,能一辈子锁着一个女人的心吗?”噢哄哄!
“滚蛋!我们在这世上一个身份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干,有钱也不能去四处逛逛,这是一个看脸看身份证的时代,我们只能捆绑在一起逍遥快活过日子,你以为你的一己私欲能拆散我们吗?”
野麦继续龇牙咧嘴地说:“哈哈哈,真是我这辈子——虽然还不久——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我没有在和你和蔼可亲的磋商,我叫你滚蛋!”
“你比脑袋透明裸露眼睛长在脑子里的深海里还要丑陋悲催。“”
“你个矮挫男,长得跟头上打着灯笼的安康鱼一样,你比那群鱼更加荒淫无耻,无时无刻不耍心机,专门用遗传来的伎俩诱拐深海里无知的鱼儿并将其一口吃掉,只会干苟且之事,是不是在古代生活的话,你还要挑三拣四略微娶个三妻四妾啊!”
为了爱小肚鸡肠的野麦气得急头白脸,终于骂爽了凤梨,拍着胸脯,真心给安康鱼道歉,凤梨给他们二人送过海货,安康鱼的肉质还是极韧滑美味的。
话又说回来,这凤梨确实哪哪儿都好,又长着一张酸甜脸,所以他才更担心啊!
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争辩,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辱骂开端,分不出个输赢高低。
到最后,凤梨不似真心地向野麦保证,以后不再对一孑穷追不舍了,不买单独接近都一孑了,来这是正儿八经地玩耍聊天。
看在野麦虚心认错,那野麦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权当交了他这么一个另类朋友。
不过爱情中死心不改的大有人在,珍爱的人岂会轻易脱手?
凤梨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肯定不会就此收手,说不定预谋着一场大阴谋——狗是改不了吃屎滴——没有说一孑是狗或是屎的意思,作为都一孑的爱人,野麦有必要说明。
话已至此,凤梨总归落了下风,可不能扇动巴掌打自己脸吧!
野麦自得其乐,自以为必胜,呵呵哈哈。
为此,都一孑还和无理取闹的他大闹了一场,有人追求怎么了,总不能一朵鲜花插在一朵牛粪上。(暗喻野麦是牛粪)
被人追求这证明她有能耐,有女性的魅力。
都一孑始终是在假装对野麦的保护欲而气哼哼,认定了一个白首偕老的人,怎么会随便为了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家伙,放弃这段天作之合,去成就另一段或许不美满的姻缘呢?
凤梨本质上不是一个坏人,就是言谈举止间颇有些成功人士的嚣张和傲气,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呀,还看不透大人的世界。
结交的爱户外活动的朋友越来越多,唯独让野麦和都一孑双双印象深刻的,还是带给他们很多矛盾冲突的凤梨,他已经融入两人最基本的生活,而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一山不容二虎,非得争个死去活来,二者之间必有一伤,不死你死,就是我亡,有种,兴许同归于尽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