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秋天的清晨,雨过天晴。
空气清新,红叶飘飘,鸟语花香,湖泊水清沙幼。
秋天是桂花飘香的时令,美好的一天要从怡人的清晨开始,一觉睡到中午的人自是体会不到早起的欢愉。
都一孑今天本是打算趁着雨天客流量聊胜于干点大事的,一醒来天发现风和日丽、艳阳高照了。
计划落空的滋味可不好受,索性还是不管生意,拉着野麦说,“咱们到丛林深处去野营几天。”
得到邀请函的野麦兴奋且热血,可当得知死对头凤梨也随军同去,好似当头泼了一盆冰水。
询问有无其他人,野麦却被告知就他们三人,不让再喊其他朋友,他像狗狗一样摇尾乞怜也没用。
这个赤条条的菠萝电灯泡,分明不知羞耻心是什么。
野麦拍拍脑门,头皮发麻,对都一孑的决定失望透顶,心哗啦裂成无数块。
生活还是要继续,只得做些其他事情转移注意力,在湖内安置好鱼簖,休业的这几天,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
不怕,不怕,“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寸”,“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野麦安慰自己要勇敢地去面对未知的前路。
凤梨穿戴一身特有范的专业装备,名牌帽子、名牌冲锋衣裤、名牌背包,拄了根登山杖,戴着墨镜,向他们徐徐走来,威风堂堂。
“大瞎子!”野麦在心里骂道。
一孑和野麦早就装备好了,早早站在门口等他。
如此闷热的天气,加之看见凤梨如此意气风发,朝着二人不紧不慢惬意走来,就连好脾气的都一孑都耐不住性子,跟着野麦异口同声地诋毁他的所作所为。
都一孑承包此次活动大小事宜,所有干粮和喝的,堆成繁杂的、凌乱的一堆,统统塞进她的背包。
那个特为此次出行临时特制的羊皮背包,塞得鼓鼓囊囊,重得将她脊背压垮,这种人不合适出远门玩,出门在外还想面面俱到,得先累死。
看都一孑可怜,野麦和她交换了背包,凤梨到了之后,野麦将左手那把磨损严重的枪递给了凤梨。
贴着他的耳朵,野麦再三嘱咐说:“你要敢干对不起我的事——就是自讨苦果……我一枪崩了你先。”
凤梨没趣地摇摇头,对他说的话不以为然,当过兵的人还会比野麦反应慢,指不定谁先剿灭了谁呢?
到头来,一孑只背了个里面装有些常用工具和日常用品的羊皮包,手握两杆上了弹的猎枪,整个形象有趣极了。
这是一场耐人寻味的野营活动,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狩猎盛典。
湖边一圈草地,好些野生动物抓紧时间储蓄能量。
湖泊水平如镜,风吹不起一丝涟漪的湖泊,可这片地区不想想象中那么太平,小木屋附近有许多小胆贼大的老鼠。
从几十年前,它们的祖先到达此地定居开始,肥肥胖胖的一代又一代呼之欲出,这是一个日益庞大的家族,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生物圈中,蛇与老鼠是天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