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算你懂!”野麦郁闷地把手抱在胸前,扁嘴喃喃自语。
“老太太,能不懂吗?活了一把年纪,什么事没经历过?受的也是老一辈的教育,世代局限性很强。”野麦叨咕。
“你这些话我不是很理解?”都一孑实话实话。
“重返年轻的容颜了,还死性不改,欺压平民老百姓,也不怕我有朝一日会造反起义,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
“瞧你那损色儿,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说话大声点,说好听一点,跟个蚊子一样,说好听点——温文尔雅,说的难听点怕你受不了——娘炮。”一孑声色俱厉,半眯着眼去睇野麦。
野麦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们去哪儿,远渡重洋去环游世界吗?”
“瞎子,我们没有经费,能去哪儿?
“我是无处可去,听从你的安排。”
“我自然已经规划好了,去我上一世住过的祖宅!”都一孑沾沾自喜地说,高傲地啧个不停。
“哈?你有祖宅,肯定很值钱,变卖吧,咱们就有钱去周游世界列国了。”他的双眼犹如放置了强光手电,不灵不灵发亮。
都一孑吐一口烟微笑着,不置可否,有这么危险的想法,让他看着办。
“可是我光有衣服,我这没有鞋子啊!”野麦后知后觉,抓耳挠腮地到处找鞋子。
“别担心,我待会去偷双老爷爷的皮鞋给你,要多少码的?”
“四十六码!”
野麦洪亮的嗓门震得一孑耳朵疼,转念一想,做老奶奶端庄了那么多年,怎能随随便便给破功呢?
都一孑就没有生气,皮笑肉不笑地说,“你人高马大的,脚大也正常,没有那么大的鞋你就凑合点啊!”
野麦点点头,身体也跟着抖了抖。
“十月份清晨有点凉意,再拿件老头的外套借你穿着,臣妾这就去。”都一孑好笑地说。
一孑体贴温顺得反常,野麦假装吐血,承受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