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手中的玉佩塞到白墨钰怀中,便头也不回的朝屋外走去。
白墨钰看着他哥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抽搐。
“哥……哥!”
白墨宸顿住脚步,并未回头。
白墨钰强压住喉咙的哽咽。
“……要……要平安……”
白墨宸被着手,抬头看向天际。
……好……
白墨钰看着他哥哥离开的背影,紧紧手中的玉佩,用力揉着揉眼睛。
……阿钰……不能哭……不能哭……
可最后还是吸着鼻子,双手捂住脸,将自己暂时埋在窄小的地方……
……
后面半天白墨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他再次睁眼时,已是第二日清晨。
他被拉起,洗漱,穿衣,吃早点整个过程都非常沉默。
直到池渊赶来,准备推他去早朝。
他轻轻拉住池渊的衣袖。
“阿钰,怎么了?”
“……我……我不想去……”
白墨钰低着头,另一只手攥紧玉佩。
池渊蹲下身,与白墨钰平视,双手紧握住他的手臂。
池渊的手有些苍白,但很稳,他手上的温度传到白墨钰的肩膀上,是坚定的、温暖的……
“不,你必须去,阿钰,墨宸出征,朝廷正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而这里只有你能掌握大局,也只有你能。”
“可……可是……我……”
“不要可是,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坚持到墨宸回来的,好吗?”
池渊静静看着白墨钰的眼睛。
白墨钰紧紧抿着唇,因用力手指有些泛白。
门外再次传来侍从的催促声。
池渊叹口气,站起身,伸手轻轻将白墨钰的头发理顺。
“阿钰,我们现在走,好吗?”
白墨钰紧握玉佩的手微微松开,一手轻轻抓住池渊伸来的手。
“……嗯,好……”
……池渊……我相信你……
……
朝上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后宫监国炸的一团乱。
朝臣们正讨论着监国的人到底是谁。
“诶,陛下也太乱来了,怎么能随随便便把朝廷扔给一个后宫人呢?”
一个老臣悄悄凑过去,压低是声道:“我听说好像是皇上养在后宫的男宠,近来正得宠呢,昨日我还渐渐向往他宫殿跑……”
那个人一惊 连忙打断他。
“诶诶诶,这里是朝堂,别乱说话。”
“我可没乱说话,明眼人都能看出皇上心不在焉,心铁定飞到那人去身上了!”
“对呀!我就说他不适合做皇帝吧,都不如前太子。”
……
一阵尖锐的嗓音传来。
“国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