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挥发带来的冰凉气味瞬间冲淡了浴室里暖昧潮湿的空气。

“我觉得，”慕昭转身看向淋浴间，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我们应该谈谈。”

闻寂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水还在细细地流着，打湿他的肩膀和脊背。

他能感觉到慕昭的目光，平静，却带着穿透性的审视。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

慕昭会说什么？会厌弃自己吗？会让自己搬出去吗？

他张了张嘴，想说“我再也不会了”。

就在他以为慕昭会说出驱逐或判决时，慕昭却动了。

他走到淋浴间门口，拉开了那扇磨砂玻璃门。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年轻人身体炽热的气息和情欲未散的味道。

慕昭的目光没有回避，直直地落在闻寂身上，落在他湿漉漉的泛着红晕的皮肤上，落在他那只还僵在半空没来得及收回的手上，以及那依旧昂扬还未结束的欲望上。

闻寂下意识地想遮挡，但慕昭的动作更快。

他伸出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覆了上去。

掌心带着一点酒精挥发后残留的微凉，与闻寂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那触感真实得让闻寂浑身一颤，大脑瞬间空白。

慕昭没有看他，只是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

闻寂完全僵住了。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因为过度的刺激和极致的错乱而微微颤抖。

他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一切，死咬着下唇，避免自己发出任何不堪的声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闻寂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间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短促闷哼。

结束了。

慕昭立刻松开了手，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地、反复地清洗自己的双手，连手腕都没有放过。

闻寂顺着墙壁滑坐到湿漉漉的地面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眼神空洞地看着慕昭的背影。

慕昭擦干了手，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看向了闻寂。

“我们应该谈谈。”慕昭开口，“穿上衣服，客厅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