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寂搬进来已经一个多月。慕昭将房间布置得很舒适，有整面墙的书架，大片落地窗，桌上永远有新鲜的花。

慕昭对他很好，一如既往地好，温和，周到，体贴但又带着长辈的距离感。

这让闻寂心底那日渐膨胀的焦躁感愈发尖锐。

他想要更多，不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关心。

这种焦灼在独处时尤其难以忍受。

那天下午，慕昭去了心理咨询室，家里只剩下闻寂一个人。

阳光透过百叶窗，空气里弥漫着慕昭惯用的香薰。味道淡淡的，那是属于慕昭的味道，无处不在，又遥不可及。

闻寂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慕昭穿着家居服在厨房煮饭的背影，慕昭低头看书时长睫垂落的弧度，慕昭偶尔看向他时，那双温柔的眼睛……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等他回过神来时，手已经触碰到灼热的欲望。羞耻感短暂地掠过，随即被更强烈的渴望淹没。

他是我的。

这个念头像咒语，在每一次喘息间重复。

他闭上眼，放任自己。幻想着那双手不是自己的，幻想着慕昭温和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幻想着那束光只聚焦于他一人……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但闻寂听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动作骤然僵住。

慕昭站在半掩的房门口，手里还搭着外套，此刻正看着闻寂。

看着他凌乱的衣衫，看着他潮红的脸，看着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闻寂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慌乱、被撞破隐秘的惊恐，以及兴奋，混杂在一起将他淹没。

他想开口解释，想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想说“对不起”，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看着慕昭，微微颤抖。

慕昭沉默地看了他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