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拉尔和佩顿异口同声道。
“两人身上均含有使人昏迷的成分,不过浓度不同,另外确实在他们身上发现了针孔的痕迹。”
话音一落,佩顿眼里闪过一丝沮丧,居然不是吸血鬼,他还以为……还以为世界上真的有吸血鬼,而他们将和吸血鬼展开一场恶战,想想就很刺激。
“你怎么了?”维森疑惑道。
“没怎么,接下来怎么办?查到他们的踪迹了吗?”佩顿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投入接下来的案件中。
维拉尔盯着维森的眼睛,期盼他说出什么好消息。
“车子最后的出现在……”
……
阿德里安躺在车上,趁着还有些意识,施了个口诀,眼里一道光芒快速闪过,如天空划过的流星。
方才注射进他体内的药剂已经被蒸发,消散在空中,他恢复了清醒,说实话刚才这些人把他扔上车,搞得他腰磕到了。
还挺新奇,第一次坐这种外形乌漆麻黑的车子,不过晃晃荡荡的,弄得他有点头晕。
谈话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响起。
“你怎么把他给带上车了?”开着车子的人不解道。今天他们差点就暴露了,幸好他及时赶来,到时候得让老大给他记上一功。
“反正都暴露了,还不如趁机多带几个人,多弄点血,老大不是说了最近血源紧缺,咱不然你我也不会频繁出来,顶着这么大的风险。”
“那群人真是疯了,抽血就抽血,还非得搞出人命,这下好了,被盯上了。”说话的男子满脸气愤。
“老大才不会管这个,他只看结果,他们还被表扬了呢,”驾驶座的人淡淡的说。
“……”
阿德里安听着车上这群人抱怨同伙的不小心,以及抢风头,让警察盯上他们,明白了这是报纸上所说的采血组织。
但与此同时还有些不解,不是不会伤人性命吗?
但下一秒有人给他解答了,原来他们这个组织有两伙人,车上这伙人只是抽点血,而另外那伙人却是会要人性命。
正在阿德里安听得津津有味之时,车子停了下来,两个人把他抬出车子,一道柔和的眼光洒在他的脸上,眼前一片红黑混杂的模糊画面。
杂乱的脚步声,机器运转的轰鸣声,以及嘈杂的争吵声响起。
这是一个工厂的废弃仓库,借着机器运转的声音掩人耳目,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刚才在车里讲话的一个人挺着胸膛快步走上去,目光紧紧盯着迎面走来的另一个人,眉梢上挑,一脸不耐:“哟,回来了。”
对面那群人没理他,专心致志地搬着手里的箱子,里面是他们昨天晚上的战果。
等东西都放好之后,他们才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面包吃起来。
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昨天晚上又杀了几个人?”
阿德里安耳朵微动,细细听着,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面的人身上。
听到这,那伙人神色微动,其中一个说:“不多,超额完成任务罢了。”他摆了摆手,像是无所谓,又状似无意的问:“你们呢?”
说的话终于被人理了,他也不管他们之前的无理,指着桌子上另一个箱子说:“在这里,不过嘛——”他瞥了他们一眼,转过身指着被扔在一边的阿德里安,“还有这个。”
他迈着晃悠悠地步伐,从桌子上拿出一个仪器,朝阿德里安走去。
坐在椅子上一脸闲适的众人顿时变了脸色,今天的第一恐怕要易主了,他们得接受主子的惩罚。
想到这,一股冷意顺着尾椎骨爬上脖颈,让他们瞬间惊醒,冷冷地盯着正准备抽血的某人。
阳光从一侧的窗子里透进来,洒在宽敞的仓库,里面的角落堆积着数个木箱子,以及一些机器零件,地上还残留着脏兮兮的油渍。
微尘在空中漂浮,闪着细碎的光芒,虽小却也有些许温馨的氛围。
然而都是假象,清晨的阳光瞧着温暖,现在人裸露的皮肤上却有些冷,那股子冷意像是要渗进人的骨子里。
在场的众人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他熟练地将注射器里的空气排尽,针尖对准眼前白皙而又健康的手臂。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