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还需要吗？”

陈橙抬眼笑了笑，用吸管搅动着柠檬茶：“不用了，蜂蜜就够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Skyler往自己的热可可里扔了两三颗糖块。

“你很爱吃甜食？”

Skyler放下杯子，指向陈橙面前的烟灰缸：“糖分让我很开心，就和你抽烟是一个道理。”

“抱歉。”深吸了最后一口后，陈橙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

Skyler摆摆手：“不用道歉，我自己也抽，只不过没你这么夸张就是了。”

陈橙看向半满的烟灰缸，尴尬地笑笑。

“我很喜欢你的画。”Skyler喝了口热可可。

“谢谢。”陈橙回应着，但她没有看向Skyler，而是看着Skyler瓷白杯子上留下的棕红色的唇印。

“你话不太多啊。”

“…抱歉。”陈橙后悔灭掉了烟。

“没事，搞艺术的大多都不是太外向的类型，我早就习惯尴尬的聊天了。更何况…你还挺可爱的。”Skyler的指尖蹭掉了杯子上的唇印。

盯着那唇印的陈橙抬起头，视线终于与Skyler的视线交汇。

“接下来的聊天要好好和我交流哦，别再被我逮到走神。”Skyler浅笑着。

“嗯。”陈橙乖巧地点点头。

“好，那你给我多说说你自己吧。”

“我吗？我叫陈橙，艺术史大二学生，有个画画的账号，大概几万粉丝…然后就没了。”

“没了？”Skyler的茶匙搅着热可可。

“关于画画的部分就是这样。”

“这些事我们不见面我也能知道，我需要的是更深层次的了解，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你的作品，才能知道如何展出你的作品，你明白吗？”Skyler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可是…”陈橙的手托起下巴，脸上是苦恼的神情，“我自己也不太了解我自己啊。”

“没事，时间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聊，”Skyler瞥向桌上的银质烟盒，“能给我支烟吗？”

“啊，当然可以了。”陈橙轻轻一推，烟盒滑到了Skyler面前。

Skyler侧身从包里取出打火机，打开烟盒：“唔，种类还挺多嘛。”

“你随意挑就好。”陈橙客气地回答。

“那就白万好了，我是比较无聊的人，”Skyler取出一支衔在嘴里，合上烟盒，“和平你就留着自己抽吧。”

“那个味道好吗？我还没抽，我姐姐给我的。”

“Lynn抽烟？之前我没见她抽过啊。”

“…你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吗？”

“也就三四次的样子，和Cynthia一起，”Skyler点燃香烟，“不过也算是史无前例了。”

“史无前例？”

“Cynthia从来不会让炮友进入自己的生活，”Skyler将烟盒推了回去，“和平铁罐是Cynthia最爱的牌子，她基本只抽这个。”

“所以这盒子里的烟大概率是Cynthia的？”陈橙的手忽然抽痛了一下，她把烟盒塞进了包里。

Skyler手指夹着烟，叹出雾气，点点头。

“你和Cynthia是什么关系呢？只是朋友吗？”

“我和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是室友，现在是朋友，只是朋友。”

“你们有上过床吗？”

Skyler略显惊讶地看向陈橙，随即露出无奈的笑：“你还真是直白啊。”

“你告诉我的话，你问我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Skyler抖了抖烟灰。

“我姐姐的事对我都很重要。”

Skyler深吸了口烟：“没有，即使我有过那样的想法，但Cynthia只拿我当朋友。”

“…你也挺直白的。”

Skyler耸耸肩，将香烟熄灭：“大概就是除了我谁都行的感觉吧，你应该是不会懂的。”

除了我谁都行的感觉吗…

陈橙没有接话，灼痛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她把双手藏到了桌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