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多少天过去,久到宋澄的发热期都结束好久,厉怀瑾的易感期才有缓和的迹象。
终于能靠自己的双腿站立在地面上时,宋澄双腿止不住地发软。
他也终于切身体会到,网上说enigma犯浑时是畜生,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厉怀瑾甚至不让他自己走路,连上厕所都得抱着他.......
宋澄想想还一阵脸热。
“流氓。”宋澄在厕所尿尿,被厉怀瑾突然推门进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尿歪了,他下意识赶紧把裤子提起来,想起来还没擦,心里埋汰坏了,忍无可忍地瞪了他一眼。
厉怀瑾轻笑了声,从身后搂着宋澄,侧头随意又自然地贴着宋澄的脸亲了下,道:“尿完了?”
完全标记后,无形的羁绊悄然建立,融合了enigma信息素对伴侣的强烈渴求,还有omega对伴侣无限的包容信赖,坚不可摧。
这份链接无形无味,但他们都感受到了。
宋澄用手肘推厉怀瑾,故作严肃的话也透着几分宠溺,“厉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需要给彼此一点隐私空间。”
“是么,但厉先生觉得不用。”厉怀瑾不要脸地道,直接动手去攥宋澄宽松的睡裤裤腰,掏出来替他把着。
“尿吧。”厉怀瑾自然道,“憋尿对身体可不好。”
像个装正经的大尾巴狼。
宋澄又不能直接伸手去跟那双大手抢,那更不像话,左右为难下憋红了一张脸,因着这么多天的混乱疼爱,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清凌凌的,求饶地看着厉怀瑾时慵懒又招人。
“你这样我尿不出来。”宋澄软声道。
“羞什么,前几天不都是我.....”
宋澄一把捂住厉怀瑾的嘴,厉怀瑾低声笑,温热的气流直直地往宋澄手心扑。
“别让我抓到你上厕所的时候。”宋澄放狠话。
“行,那我下次上厕所提前通知你。”厉怀瑾自然地道。
enigma的脸皮好像在完全标记后被彻底抛却了,以前还跟他装一装正经,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流氓一样的口哨声悄然响起,若不是时间场合都不对,这口哨声吹得甚至有几分艺术感。
宋澄豁出去一般把眼睛一闭,在水声响起时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厉怀瑾自然看见了,有心想再逗弄两句,但最终还是克制着没出声,怕再过分,小兔子真要跟他龇牙。
明明在完全标记前,在他跟宋澄说没有措施一定会怀孕时,宋澄还大言不惭,跟他说“生就生”,现在却又因这点小事羞成这样。
真是——招人稀罕。
洗漱台的水声淅沥,宋澄将洗手液抹在厉怀瑾手上,仔仔细细地给他洗每一根手指,连手指甲都不放过。
“再洗要掉皮了。”厉怀瑾配合着,冷不丁出声。
宋澄不吭声,拿过毛巾将厉怀瑾手上的水珠擦干,像做数学题一样严谨正经。
“真这么介意?”厉怀瑾轻声问,看着宋澄蓬松发顶中间的发旋。
完全标记后,常存在身体内的焦躁正在慢慢消退,omega香甜的信息素在他身体里流淌,清凉流水一样洗刷过他每一根曾经紧绷的神经。
宋澄听出厉怀瑾语气中的抱歉,厉怀瑾一退步,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本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这步了,夫夫之间这样做,应该.......也挺正常吧?
“没有介意,就是这样有点奇怪。”宋澄闷闷道。
之前因着厉怀瑾的病,宋澄本来就够心疼他,处处顺着,现在完全标记了,更是对enigma生不起一点气来,满心满意,只想让他跟自己在一起时永远高兴开心。
“哪里奇怪?”厉怀瑾得寸进尺,那点装出来的歉意,也只有一点,他在伴侣的宠溺中更加有恃无恐,“只是握着而已,我不是还吃过.....”
厉怀瑾贴着宋澄的耳朵说,故意将自己本就低沉的声音放得更低,他知道宋澄喜欢他的声线。
宋澄:.........
宋澄真拿他没招儿。
想跑,却被enigma的怀抱堵在墙角,还要被迫听一些“污秽”的话——
“真的不喜欢吗?”
“不喜欢为什么那么.....”
“如果不喜欢可以说出来,我们下次改进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