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怀瑾心口一阵滚烫,哪忍得住不俯身去亲他。
从来都是狼把兔子叼回窝享用,哪有兔子自己找上门,恶狠狠地威胁狼不吃就要开揍的。
真可爱。
但宋澄能为他抛开后果不顾一切,他就得给宋澄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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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没骗过我吗?”宋澄窝在厉怀瑾怀里,有些挫败地问。
从来都是别人告诉他,患有信息素综合症的enigma怎么危险怎么畜生,但现在他都这样豁出去,甚至厉怀瑾还在易感期.......
宋澄正常的发热期就是在这几天,今晚被那扑面而来的enigma信息素一激,身体深处已经隐隐泛上来热意,但又被方才才完成的临时标记稳稳托着,身体并不难受。
但也只是临时标记而已,他都那样了,厉怀瑾还是不肯完全标记。
肆意撩人的完全不知道被撩的苦,厉怀瑾忍着忍着也快气得发笑,在宋澄红润的脸颊上掐了一把,故作严肃道:“今天怀了,高考前你就会大着肚子去上学,到时候挡都挡不住,任谁都会知道,那个总是板着一张小脸不近人情的年级第一,其实已经是人/妻,还怀了不知道野男人的种?”
在宋澄心里,厉怀瑾从来都是成熟沉稳的人,说话彬彬有礼绅士留余地,他哪里从厉怀瑾嘴里听过这样的话,简直到了污耳朵的程度,一时间又气又恼,直接动手掐他的胸膛。
偏偏宋澄自己嘴笨,怼不回去,憋了半响,没什么说服力地挤了一句,“我们已经结婚了。”
什么人妻,什么野男人,宋澄简直想摇摇耳朵把这些话甩出脑子。
“你那么忙,又不跟我办婚礼,我在旁人眼里不就是野男人?”厉怀瑾凑近宋澄的耳朵道,胡言乱语信手拈来,也是快疯了,宋澄抬手直接捂住他的嘴巴。
厉怀瑾愉悦地笑出声,低沉的嗓音直直地往宋澄耳朵里钻。
恰巧门铃响起。
深夜赶来的特助一身西装革履,脸上带着公式化的专业精英般的表情,将手里针对enigma研发的特制计生用品交给老板时,还略微弯弯腰,任劳任怨。
“辛苦你了,今年奖金翻倍。”厉怀瑾道。
特助那机械的表情这才有所松动,谢过老板后很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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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澄觉得厉怀瑾再次走进卧室看向他的眼神有点可怕。
“是谁啊?怎么了吗?”宋澄看向厉怀瑾手里拎着的东西,好奇地问。
“没怎么。”厉怀瑾坐在床边,稀松平常地道:“方才说要给我名分,现在可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宋澄愣住了一瞬,随即很有信誉地回答:“我从来不反悔。”
厉怀瑾眼神灼灼,隔空描摹着宋澄漂亮明艳的五官,轻轻一笑,道:“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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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不反悔的宋澄,在最紧要的关头,可怜兮兮地伸手推厉怀瑾的胸膛,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先...缓一缓,今天....不...”
很早之前,早在宋澄还对生理知识模模糊糊格外大胆时,厉怀瑾就借着生理书直白地教给他——
完全标记是一场被社会包装成甜蜜爱情的野蛮侵占。
那是对omega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掠夺,让omega从此成为另一个人信息素的傀儡和依附。
所以要慎之又慎。
“很害怕吗?”厉怀瑾停下来,温柔地撩过宋澄汗湿的鬓发,温声问道。
宋澄点点头,可怜地向这个最顺着他也最愿意哄着他来的人求饶,“我觉得,我还没准备好,之前是我想错了。”
那种要被另一个人侵占全部,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强烈恐慌,让宋澄顾不得其他了,只想厉怀瑾赶紧像往常一样好说话,然后放过他,最好再哄哄他。
可惜宋澄没看见厉怀瑾眼底藏着的恶劣因子,enigma兴奋得胸膛都在战栗。
厉怀瑾温柔地俯下身嘬吻宋澄柔软的嘴唇,温言软语:“可是澄澄的生/殖腔都打开了。”
宋澄不可置信地睁圆了那双桃花眼,被尖利的犬齿咬破后颈腺体时,茫然无助得像一只被叼住要害的小奶猫,泪眼朦胧,那双小爪子胡乱挥舞,却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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