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熙爱吃的,当然只为雨熙准备。”金泽抓住我无意捋发的手,放嘴边亲了亲,“看来王家的伙食不尽人意,都来宋家讨吃了。”
王松红了脸:“我是想尝尝雨熙从小吃到大的圆子羹,看看自家的做法会不会有什么不对,是想做出雨熙最爱吃的味道。”
刘霖在旁附和点头,吸引金泽的视线。
“刘公子,请问你家厨房在哪?莫不是要让雨熙漂洋过海去吃?”
“我父母虽移居国外,但老家还在南城。佣人也是有的,雨熙小姐大驾光临之际,也能呈上美味佳肴。”
“既如此,你还来宋家蹭吃,未免不妥?”
刘霖也红了脸:“实在听闻雨熙从小爱吃到大的桂花圆子无处可买,嘴馋了。”
“你从哪知道雨熙爱吃?”金泽说着看向王松,“随意将雨熙的喜好透露,便是你该为的?”
“我从不曾说过,请不要无端猜测。”
“确不是王兄告诉我。”
“他刚说了雨熙从小吃到大的圆子羹,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耳聋吧?”
三男人大眼瞪小眼,我感觉自己是多余的,慢慢挪步往房门。不饿也得吃早饭,不然伤胃。
没走两步,金泽搂住我腰说:“雨熙,要下楼吗?我抱你去,昨晚累了吧?”
“不累。下次别……再那样。”我想说别来我房间睡,但感觉有歧义。说得隐晦些,却也让王松和刘霖睁大眼。
不知道他们脑补了什么,我也无心知道这些,拉开金泽的手,径直朝门。
金泽跟上,不忘把人给喊出去:“你们还要在我家小姐的闺房里呆多久?”
难以想象金泽之前是怎么忍受宋雨熙和王松定下婚约的?或许就是因为无法忍受,终于在宋雨熙成亲前夕,强迫宋雨熙,宋雨熙无法接受自己不清白而投江?
这种想法刚冒出,就被我否定。金泽的忍耐力,同他非凡的出生一样无法用常理推断。
他不会强迫,就像绝不会在我同意前进行洞房。他想要宋雨熙吗?答案是肯定的。有多想,以他对我身体的执着,应该极想。
但有什么东西让他忍耐了?
繁衍的欲望,甚至比口腹之欲还难熬,尤其已经干柴烈火燃烧的时候。他自持冷静,一面想要交合,一面说服自己不可,而用不停歇的亲吻代替纵欲来解馋?
代入金泽的角度——自己等了一百年的爱人在眼前玉体横陈,她已经被他挑逗得难以自持——娇弱的喘息,散发繁衍的本能,隐隐邀他共赴巫山——
荷尔蒙早已满室飘荡,不论他爱不爱这个女人,雄性本能该驱使欲望行动。而他深爱宋雨熙,更该渴望拥有她。
但直到现在他也只是亲吻一通。细致的吻,划过每一寸肌肤。强忍的欲望,只为……她能活?
像武侠电视剧里的某些功法需要保持童子身,宋雨熙的复活也需要处子之身?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我顿足盯金泽。所以,连没有受一百年相思苦锤炼的长发金泽也能强忍欲望的驱使?
一开始我甚至想过神鸟会不会是无性繁殖。毕竟鸾叔没有伴侣,他自身和金泽都是灵气滋生。按禽鸟的科学繁衍来看,大部分鸟类都无生殖器,或许神鸟也是这般。
可亲手丈量过,这种想法完全错误。神鸟既然是神鸟,当然不可用凡鸟来推测。
单手握不住的尺寸,让我暗下决心,只要救出南城美院的学生,立马把身躯给宋雨熙。洞房之夜,金泽身下的人一定不是我才行。
“雨熙,请等我一下。”金泽拉住我的手,“带客人参观是礼仪,你累了,由我代劳就好。”
他说着打开自己卧房的房门,拉着我到床边,轻轻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你坐着歇息。”而后转头对站房门口的王松和刘霖说,“请进,可以随便参观。这是我的房间。”
迈进一只脚的王松顿住,同身后跟着进的刘霖一齐暗下眸光。
“没关系的,进来吧。”金泽盛情邀请,“你们有没有发现我的房间,和雨熙的几乎一模一样。一样的床,一样深色的床幔,一样的家具。可惜朝向不太一样,但我们的浴室相邻。你们知道为什么布局如此相似吗?”
王松和刘霖,一齐看向我,似在等我解释,目光期待又失落。
我张张嘴解释不了宋雨熙的喜好,看向金泽。金泽对我温柔一笑,揉上我脑袋说:“因为雨熙说这样就不怕走错房间,进哪间房睡都一样。”
确实符合宋雨熙的执着。
此时,脑海中浮现幼年宋雨熙拉着少年金泽,站在两卧室的房门间,看看自己房间又看看金泽的房间,嘟嘴道:“阿泽,真想和你一样的性别,这样中间的墙就可以不要了。一张床,一个卫生间就够了。”
“我喜欢你是女孩子,”金泽说,“我们的房间一样,雨熙想睡哪间都可以。”
“我想睡有阿泽的那间。”宋雨熙笑嘻嘻地说。
金泽微微睁大的眼睛,在童真的笑声里弯成月牙。
“我也是。”他说……
我对王松和刘霖点头,表示确如金泽所说。
宋雨熙喜欢金泽,远超你们的想象。趁还未深陷,及早抽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