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好。
那天的青学,像被洗过一样清亮。
球场那边是熟悉的击球声,节奏稳而清晰——手冢在帮我训练青学。
车声停下,我还没回头,就听见那道太熟悉的声音:
“小狐狸。”
我一抬头,看见迹部景吾下了车,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里,另一只手牵着凌风。
凌风几乎是跳下来的,一头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今天在冰帝——”
“赢了。”迹部替他说完,语气一如既往的理所当然,“不过本大爷是顺路送他过来。”
我笑着揉了揉凌风的头:“谢谢你,小吾。”
迹部轻哼一声,视线却已经越过我,落向不远处的空场地。
那里——
龙雅正把球拍扛在肩上,懒洋洋地站着。
凌曜站在他对面,眼神亮得不像个四岁的孩子。
迹部的脚步,顿住了。
下一秒,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喊出声:
“……越前龙雅?!”
空气静了一拍。
龙雅转过头,看见迹部的那一瞬间,嘴角勾起了那个熟悉又欠揍的弧度。
“哟。”
“孔雀。”
“好久不见啊。”
迹部的眉头瞬间跳了一下。
我赶在他开火前开口:“小吾,龙雅来教凌曜。你也知道凌曜的性格。”
迹部看向我,又看向凌曜。
凌曜正一脸认真地颠着球,小小的身影却站得很稳,像是天生就属于球场。
迹部的眼神复杂了一瞬。
还没等他说话,龙雅已经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小狐狸叫我来的。”
“你有意见吗,孔雀?”
“哈?”迹部冷笑一声,迈前一步,“你这种流浪汉能教什么?”
“赶紧从小狐狸身边消失,别教坏小孩。”
“教坏?”龙雅挑眉,“老子教的是网球,又不是孔雀开屏。”
“你——!”
“你——!”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火药味瞬间拉满。
“看来……我下班得正是时候。”
我回头。
不二周助站在夕阳里,手里还提着课件,白衬衫被光染得柔软。他的目光先落在我身上,轻轻确认了一下——
然后,自然地,看向了龙雅。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没有惊讶。
只是微微一顿,像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他走近几步,语气温和得一如既往:
“你回来了。”
龙雅愣了一下,随即勾了勾嘴角:“啊……不二。”
不二点点头,没有多问一句,只淡淡地说:
“心儿需要你教凌曜,这件事,我并不意外。”
龙雅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回不二,忽然笑得有点复杂。
“你果然很懂她。”
不二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把视线重新放回我身上,像往常一样温柔:
“今天训练辛苦了吗?”
我点头:“嗯。”
这时,球场另一头传来清脆而利落的脚步声。
“妈妈。”
我转头。
希光已经结束了训练,白色运动外套搭在肩上,额头微汗,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静认真。她走到我身边,目光自然地扫过场上的几个人。
迹部。
龙雅。
不二。
弟弟们。
她看了一眼正在吵架的迹部和龙雅,语气冷静得不像个十岁的孩子:
“他们还没吵完吗?”
凌曜抬头:“姐姐,他们好像永远不会停。”
希光点头,给出结论:“浪费体力。”
不二低头轻轻笑了一下,眼神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喂,不二。” 迹部问
“你什么时候站那儿的?”
不二微微一笑:“刚好在你们最吵的时候。”
迹部“啧”了一声
“你个流浪汉,别靠我家小狐狸这么近。”
“哈?孔雀,你的羽毛是不是又掉了一根?眼睛不太好使啊。”
两个人又开始了
凌风和凌曜站在一旁,一个睁大眼睛,一个眯着眼睛,默契地开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