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手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

姜君玉钳住她伸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颈侧某处一按！

“啊——！”

女人短促地痛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掼倒在地毯上！

“谁让你进来的？”

姜君玉打开了床头灯。

灯光下，女人狼狈地趴在地上，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散乱，昂贵的裙子皱成一团，手腕上一圈骇人的青紫。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多少惊恐，反而是一种兴奋：“别……别这么粗鲁嘛……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跟你交个朋友……”

“朋友？” 姜君玉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嫌恶，“用这种方式交朋友？你当我是什么？出来卖的？”

“不是……我没有……” 女人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被姜君玉一脚踩住裙角，再次跌坐回去。

她开始有点慌了，眼前的男人和她预想中可以用钱摆平的小白脸完全不同，他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她脊椎发凉。

“我警告过你，离我远点。”

姜君玉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属于掠食者的残酷，“看来你没听懂。”

“对……对不起……我错了……你放开我，我马上走，我保证……”

女人终于感到了恐惧，眼泪涌了出来，妆容糊了一脸。

“走？” 姜君玉松开手，反手一记耳光甩了过去！

“啪！” 清脆响亮。

女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红肿起来，耳朵嗡嗡作响。

“这一下，是教你懂规矩。” 姜君玉的声音冷硬，“没有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说你再打什么歪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惨’。”

他站起身，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倒了些水洗手。然后指着门口：“滚。现在。”

女人捂着脸，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房间。

姜君玉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

他只觉得无比烦躁，还有一丝恶心。

玩世不恭，喜欢热闹，享受追捧，骨子里极其挑剔，甚至可以说是有洁癖。

身体的，感情的，都是。

他可以跟人调笑，喝酒，拥抱，但那都是浮于表面的游戏，不触及内核。

谁要是敢越界，试图真正染指，不管对方是谁，他都会撕碎对方的幻想。

姜君玉看了一眼窗外，城市灯火阑珊，却没有一盏灯属于他。

项圈传来熟悉的酸麻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酒店。

回到碧水月时，已是后半夜。

他带着一身酒气，沉默地走上栈桥。

推开实验室大门，一如既往地安静，只亮着几盏夜灯。

他懒得开大灯，也懒得回自己房间，躺在客厅宽大的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疲惫，脑子却很清醒。

今晚那个女富豪扭曲的脸，和蒋元熙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交替在眼前闪过。

一个贪婪丑恶，一个……莫名其妙。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

妈的，这都什么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