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说，“我会努力的。”

“我相信你。”顾聿珩顿了顿，“中午一起吃饭？庆祝一下周末的成绩？”

又是邀约。

苏晞薇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心跳彻底失控。

“好。”她听见自己说。

中午十二点半，苏晞薇准时来到顾聿珩办公室。他正在打电话，看到她，做了个稍等的手势。

“好，那就这样定。下午把合同发给我。”他挂了电话，站起身，“走吧。”

今天去的是一家日本料理店，很小，但很精致。

老板是个日本老人，看到顾聿珩，用生硬的中文打招呼：“顾先生，好久不见。”

“最近有点忙。”顾聿珩选了靠窗的位置，“这是苏晞薇。”

“苏小姐好。”老人微笑着点头，“今天有新鲜的蓝鳍金枪鱼，要尝尝吗？”

“好。”顾聿珩看向苏晞薇，“可以吗？”

“可以。”苏晞薇点头。

两人在窗边坐下。窗外是个小庭院，种着枫树和竹子，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真好。”苏晞薇忍不住说。

“喜欢就好。”顾聿珩给她倒茶，“工作累了可以来这里坐坐，很安静。”

茶是抹茶，微苦，但回味甘甜。

苏晞薇小口喝着，看着窗外的庭院，心里很宁静。

寿司很快上来了。蓝鳍金枪鱼刺身颜色鲜红，纹理细腻，配着现磨的山葵和酱油。

顾聿珩很自然地给她夹了一块：“尝尝，很新鲜。”

“谢谢。”苏晞薇小口吃着。鱼肉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两人安静地吃饭。阳光在庭院里缓缓移动，枫叶开始泛红，时光温柔得像静止了。

“苏晞薇。”顾聿珩忽然开口。

“嗯？”

“首饰，”他看着她的手腕，“都喜欢吗？”

苏晞薇的脸又红了。她点点头，小声说：“嗯。都很喜欢，谢谢你。”

“不客气。”

苏晞薇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阳光在他眼里跳跃，温柔而坚定。

“你……”她犹豫了一下，“为什么总送我蓝色的东西？”

顾聿珩沉默了很久。

庭院里的风轻轻吹过，枫叶沙沙作响。

“因为蓝色像你。”他缓缓说，“安静，温柔，但有深度。像海，像天空，像很多美好的东西。”

这话说得太美，苏晞薇完全愣住了。她看着顾聿珩，看着他温柔的眼睛，喉咙发紧。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用说什么。”顾聿珩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

他转移了话题，开始讲并购案的细节，讲公司未来的规划。

苏晞薇听着，但心思很难集中。脑子里全是顾聿珩刚才说的话，和他温柔的眼神。

吃完饭，两人散步回公司。

午后的阳光很好，秋风很柔。

苏晞薇走在顾聿珩身边，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闪着温柔的光。

这几天工作都出奇的顺利。

周五傍晚，深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苏晞薇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聿珩发来的消息：

【周末有空吗？有幅画想让你看看。】

画？苏晞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那幅未完成的肖像画，想起那双空白的眼睛。

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指尖在键盘上方悬停。最后回复：

【明天上午有工作，下午可以。】

很快回复：

【好。下午三点，我的画室。地址发你。】

随后发来一个定位，是深城艺术区的一个工作室。

苏晞薇点开看了看，离公司不远，地铁四站路。

她打字：【好。需要我带什么吗？】

【不用。人来就好。】

【好。】

苏晞薇收起手机。

窗外雨丝斜织，深城的秋意越来越浓了。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蓝宝石手链，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周六早晨，苏晞薇醒得比平时晚一些。

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下午要去顾聿珩的画室。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有些快。私人画室，周末下午，只有两个人，这太像约会了。

十点，她起床洗漱。

站在镜子前，她犹豫了很久今天该穿什么。最后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蓝色的开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