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差点她就想报警让人去海里捞陈嘉月了。
以为这辈子和她的姐妹情就到尽头,下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有机会同岁
结果是虚惊一场。
现在留给她的只有社死。
陈嘉月抬手摸了摸鼻子:“那麻烦人家了,改天我们请他吃个饭感谢他一下吧。”
她当然能懂许诺那言外之意,她为什么同船主在一块,肯定是因为自己,甚至可能闹的并不快。
因为她搞了个大乌龙,这必须得善后。
陈嘉月打完电话,就开始联系自己在Harry Winston的sales,问问最近有没有高珠,她打算买一条送给许诺赔罪。
她正想揿灭手机,发现多了个好友申请。
【我是钟斐然】
头像是一个不认识的人。
一张站在沙滩前的侧影,看起来像是度假时随意拍的,侧颜出众,像是不少人学生时代会喜欢的痞帅校草。
她没打算同意,正打算放着,妈妈就打电话过来。
陈嘉月猜到了某种可能,“喂,妈咪。”
“bb,我让你钟uncle的儿子加你了,你俩聊聊。”
陈嘉月:“妈咪你也催婚?”
“这不是陈天南这老东西恶心人吗?看他给你定的都是什么人!”
唐玮柔在电话那边骂了几句陈天南,又继续说:“我没有催婚啊,你不是要考巴黎美院的研究生吗?斐然刚好也在这边有工作,我提前让你们认识一下,你有事情也可以问他。”
虽然是以照顾为名,但是陈嘉月依旧知道,这是变相的给她介绍男友。
不过,她没有揭穿,有些事,装傻比较好。
说自己不需要男友,势必就会被问出不婚主义的念头。
而妈咪那胡思乱想的大脑,就会联想到她的婚姻,然后开始伤心,觉得是自己害了女儿。
陈嘉月不想看她这样自怨自艾。
她当年读佛罗伦萨美院就是因为那是妈咪的母校,她想经历一遍她的恣意生活。
当年的唐玮柔是佛美最璀璨的一颗明珠,她会跟同学们拿着画本在草坪晒太阳,灵感来了就画几幅,也会在石膏室通宵雕石雕,第二天豪迈的灌着咖啡,带着衣襟上的石膏留下的斑点踩点走进教室。
这样活的自在热烈的人,爱憎也是像火焰一样热烈。
陈天南年轻时长的好看,又是合法夫妻,唐玮柔又怎么会不心动。
可惜她要的独一份的爱陈天南给不了。
于是伴随着日益强烈的争辩与逐渐扩大的矛盾,他们的婚姻最后还是走到了尽头。
这段失败的婚姻几乎把她摧残的不成人形,
即使她正在一点点找回自己,依旧还是有了软肋,以及病根。
“好吧,那我先聊一聊。”陈嘉月答应后又和唐玮柔多聊了好一会,说到最近的有趣的事。
“这几天我去摘了薰衣草,可惜你答辩在九月,花期已经结束了,不然就可以加到你的月桂冠上了。”唐玮柔有些遗憾。
“没关系,没有薰衣草还有别的花,好花那么多,何必单恋一枝。”
唐玮柔在那头笑了几声,结束这通电话时还有些促狭:“那么现在,bb你可以去看看你的花了。”
什么花不花的,男人不该用草来形容吗?
不过虽然腹诽,但是陈嘉月还是同意了钟斐然的好友申请。
然后,她就看到那边打完招呼以后,说了句久仰大名。
陈嘉月疑惑:【你认识我?】
钟斐然:【我拍过你的画,陈小姐的画非常有灵气。】
没过多久,钟斐然发来一张照片,是一张被挂在壁炉上的画作。
画家不会认不出自己的作品,所以陈嘉月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大一的时候第一次参与画展的作品。
那次本来只是为了作业而参与的展览,却因机缘巧合下被一名匿名用户拍出十万欧元的价格,让她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生,在艺术圈小有名气。
那时候陈嘉月还以为是哪个朋友帮忙拍下的,毕竟她自认无法比肩大师,然而问过一圈后发现,居然真的是陌生人拍下了她的作品。
而与钟斐然聊了一会天之后,也可以确定对方并非是讨好她或者找个喜欢她作品的借口套近乎。
陈嘉月确定当初他是真的出于欣赏才拍下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