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语言上的交锋,陈嘉月惜败。
因为艾伦是真的能开第二场给她。
及时认怂没什么可丢人的。
她软下声音:“艾伦,我饿了。”
她今天忙起来忘了吃东西,而且,刚才又那么费体力的运动了一场,现在只有无尽的饥饿。
“想吃什么?”
“吃肉。”陈嘉月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本来就是无肉不欢的人,现在这么饿的时候,更想吃肉了。
艾伦拿出手机,敲了几个字过去。
过了一会,他说了几个菜名问她吃哪个。
陈嘉月就选了个自己最想吃的。
他说:“知道了。”
等他收了手机,又继续开车。
车里只开了一盏灯,陈嘉月靠着车窗,眼睛没什么聚焦的看外面的风景。
先前的那些不愉快,好像都被他们忘记了。
陈嘉月说不上来是种什么感受,这好像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彼此之间默契的纵情享乐,不问未来。
她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他的侧脸,好像之前是她有些多虑了,他没考虑过未来。
今日经历的事既漫长也短暂。
无非就是,这个她想及时叫停的游戏又被他延时,而她也很不争气的接受了。
而他从头到尾都是从容不迫,甚至游刃有余。
那么她担心的事好像也不会成立,他不会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的只会是自己。
思考事情的时候时间就会过的很快,所以陈嘉月回神的功夫,车已经停在酒店门口。
当下已经过了零点,艾伦提前让酒店服务人员送了食物过来,不过与餐车一起等在房间里的还有另一个人。
看起来应该是秘书或者助理,棕色头发的欧洲男人,一身笔挺的西服毫无褶皱。
他面无表情的和艾伦打招呼:“艾伦少爷。”
“嗯。”艾伦向他微微颔首,然后揽着陈嘉月去餐厅,她看了眼那棕发的欧洲男人,发现对方就连西服口袋里的手帕都叠的一丝不苟。
“他是德国人?”她问。
“特征很明显?”
“当然,只有德国人那么严谨。”
“但是也很好用,这是我的助理。”艾伦轻笑,把她按在座位上:“你先吃,我去处理点事情。”
陈嘉月一边吃着虾仁奶油意面,一边留心那边的交谈声,男声沉朗,听的不太真切,只偶尔听到什么家族聚会、拍卖会之类的。
陈嘉月醒神,拍了拍脸颊,干脆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顺便拿冰杯倒了杯气泡酒,边泡澡边小酌。
热水源源不断的注入浴缸,空气里弥漫着升腾起来的温热水汽,落地的镜面被雾气熏得白茫茫。
细密的水流冲刷着每一个疲惫的毛孔,陈嘉月交叠着两条白净的手臂在浴缸边缘,将下巴垫上。
今天有些筋疲力尽,她正泡的昏昏欲睡时手机亮了。
陈嘉月擦干净手上的水,拿起手机。
一看来电人,完蛋,为了玩得开心,所以她今晚手机开了静音。
刚才光顾着哄男人,把闺蜜弄丢了。
“诺诺~”
“呵,原来你没掉进海里喂鱼啊!”许诺凉飕飕开口。
陈嘉月挠了下脸,面不改色撒谎:“刚才秘书打电话过来,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就先走了。”
“我还以为你被拐了。”
她这么说,确实有点像,参加party中途失踪,不知道还以为是遭遇了杀猪盘。
“那你现在在哪呀~”即使电话那头看不到,陈嘉月依旧挂着讨好的笑着,嗓音甜甜的撒娇。
“托你的福,我同船主在一块,正准备搭顺风车回去。”
许诺抱着手臂,看着不远处正微笑看着她的男人。
刚才以为陈嘉月丢了,电话又打不通,她气势汹汹的杀过去要求人家必须给个交代。
结果把整条船都快翻过来了,没看到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