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两只脚刚踏进房内,就一把把祝意扔到床铺上。
不禁把祝意心中吓得偷偷喵喵直叫唤。
但是还是故作镇定,大声骂道,“你又要干什么!”
武松本来不想怎么样的,但是一看到他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又想捉弄他,故意把衣领散开,“干柴烈火,你我共处一室,你说我想干什么。”
祝意惊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武松虽然看着只是个略有姿色的基佬,没想到其实本质上居然是个杰哥吗。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他是好人。不过他才不怕呢,武松再吓唬人也不过就是个讨人厌的绣花枕头,什么“狗屁打虎英雄”的名头说不定是自己自吹自擂瞎编乱造唬弄人的玩意呢,有什么好怕的。他祝海宝好歹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要是他武松今天真敢对他下手,他用自己的饭卡余额起誓,定叫他死得铿铿锵锵。
祝意本来只是想给自己打个气,不知道为什么越想越来劲,心里开始膨胀起来不由得也使劲瞪着武松:你以为我怕你。
手却在看不见的铺盖卷里摸来摸去,最好摸个针,剪刀什么的,扎进眼睛里血淋淋的,电视剧里被调戏的黄花大闺女不都这么演吗。刚好让武松这个变态知道什么叫一身正气,宁死不屈。
哎,摸到了,祝意摸到了一个异物,用手一把抓起来,猛地往武松身上扎,“死变态,敢占老子便宜,看我不扎死你。”
武松刚想抬手挡,这时,一个拳头捶在了自己胸上。虽然对方用尽全力,但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感觉。
然后就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对方的手飘的一下秒红了。
祝意只感觉这人的胸膛梆硬,手也梆疼。
这不是胸肌,而是一块铁板。
他仔细一看手,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夹的是根稻草,没有给它任何抢救的机会,已经被压扁了。
尼玛的。
武松知道他不会老实,抢先用腰带把他捆了。
还貌似轻浮地拍了拍他的脸,不屑地道:“小撮鸟。”
祝意:“死变态。”
“小撮鸟。”
“死变态”
“我看你怎么狂。”武松说完一把提起祝意的衣领子来。
“好你个死变态,终于忍不住露出真面目了是吧。”
“祝意兄弟误会了,我可是一心为弟弟着想呢,却没想到弟弟这样误会我,真叫哥哥寒心呐。”
“还搁这演,我也是真佩服你,演那么久你不累吗。你们这又没有奥斯卡给你颁奖。”
“弟弟要是再把话说得这么难懂,就别怪哥哥脱衣服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老禽兽。”
“弟弟言重了,哥哥是禽兽,那弟弟不就是禽兽的好弟弟了吗……”
“滚,谁是你弟弟,一会儿心上人一会儿好弟弟的,你恶不恶心,死基佬死变态。”
“……那算了我还是脱衣服吧。”武松作势要解腰带。
“你你你……停!你别脱,爷怕了你还不成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一直想着怎么暗地里弄死我。”
“哥哥怎么会是这种居心不良的人,哥哥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胡乱污蔑我。”
“……我……行,行,行,我是说不过你,既然如此,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我不跟你一起回去,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好弟弟,你可不要说胡话啊,别忘了,是你自己来找我的,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祝意气得咬牙切齿,“想当初不过是想图有个现成的保镖加保姆,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毕竟这是个打死人不用负刑事责任的鬼地方。他原先是想着就算武松人再危险再变态,也总不能吃了他吧。
结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王雪仪不在,也没有别的旁人在,武松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武松简直比做人肉包子的孙二娘还恐怖一千倍一万倍。
不行,他祝海宝不能这么轻松就屈服了,要是让传出去这也太丢他的人了。
武松看着祝意咬牙切齿气得脸红红的样子,不禁被逗乐了。
“我有这么可怕吗。”
“嗬—忒。”祝意找他脸上喷口水。
武松抹了抹脸,眼神都变了,他伸出手往祝意光滑白嫩的脸上掐了一把。
祝意心里想着宁死不屈,大骂:“呸,死男同,给爷爬。”
武松开始解腰带,手刚摸上。
祝意又认怂了,“停停停……你别脱!行行行,怎么着吧,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