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一脸得逞的霸道总裁样。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祝意,直到把他看得心里发毛,才慢悠悠把他解开了。还故作高深地对他说道:“我也没什么想干的,不过是想提醒提醒你,你怎么跟我闹都不要紧,我只劝你不要碰不该碰的人。”
祝意心虚地想:“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和潘金莲有一腿的事被他知道了!”等武松松了绑,祝意手脚一自由马上飞快地蹦到床脚,找了个离武松最远的地方蹲着。还嘴道:“你什么意思?我碰什么人了,”突然脑子灵光一闪,震惊道,“难道是王雪仪!”
武松一脸你个垃圾的不屑表情。
“难道说这几天你没见到过旁的人吗。”
“谁?你说那个女人!”祝意一脸懵逼,“你不是对她没兴趣吗。”
“我倒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
“……明明就是你一天到晚闲的没事吃什么飞醋。”
“傻货,我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心术不正,你最好不要和她走得太近。”
“她……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心术不正……”
“因为你是个撮鸟。”
祝意抓狂,“……你凭什么骂老子。”
武松一脸嫌弃,“我问你,那日遇到那老妪,她女儿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
祝意认真地想了想,接着摇了摇头,“时间这么久了,我怎么记得。而且我怎么可能注意这点小事。”
“真没用。”
祝意气的咬牙切齿。
“你兴许没注意,那妇人也是从我们住的那间客栈跑出来的。”
那又怎么了?
祝意还是不怎么明白,但是这次不敢把话说出口了,怕被智障歧视智商。只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武松都无言了,只是一脸同情地看着他。
咦,突然,祝意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明白了。
那天,他们一行人在客栈喝绿豆汤来着,突然听到了外面有人喧哗,坐在厅里都能听到那伙流氓在欺负那个老婆婆。而老婆婆的女儿……
!老婆婆的那个女儿也是从他们所住的客栈跑出来的。
如果他们都能听到了,那么——他女儿一定也听到了。
可是——为什么——明明说为了报恩要可以对武松身相许的,可是在亲生母亲被人欺辱的时候却装作没看见。
祝意内心不禁替她辩白道,也许因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贸然出头下场或许会更惨?
那她为何不马上去找别人求救呢。
祝意宁可相信是那个女人演的一出戏,也不愿意相信那个女人对她的亲娘见死不救。
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是我妈,我就算死,也要保护她。”祝意这样想着,一时陷入了沉默。
武松看着他一副想得入迷的样子,看起来还有点蔫蔫的,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戏弄道:“傻子。”
祝意闻言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腮帮子咬得梆硬,开始无理取闹:“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为你就是吗!狗屎!”
武松听了这话变得面目狰狞,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分明。明明就是你自己傻,怎么自己好意提醒他反倒被骂一顿,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以后自个儿被坏女人骗钱去吧。
如此一来,武松心里也不愿服输,两人开始赌气起来,一个不理一个的,倒像两个孩子般地胡闹,三两天没有互相说话。
这两个年轻人三天两头新婚夫妇似的地闹,众人倒见怪不怪了。闲暇时还把他两个当作乐子耍笑一番,武松向来脸皮糙,自然不会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在心上,但祝意是个小心眼的人,他倒也不是介意别人起哄,但要是把他看作武松的美娇妻他心里可就不乐意了。
这不就是拐着弯说他是大母零吗。
就算搞基,老子也是大猛攻。谁还不是个猛男了,他前世可比西门庆猛多了,不能因为西门庆是个小白脸,就把他也当做小白脸好吗。
更何况武松还不如他行,在做攻这方面没人比得上他,他要是攻起来,整个楼的人都不是他祝海宝的对手更何况区区一个武松。
祝意一向这般自信。
额,等一下,祝意猛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把坐在他旁边喝茶的蒋方吓一大跳。
他内心有个小人嘶声力竭地对另一个小人呐喊着:“祝海宝,你清醒一点,你可是个钢铁直男。”
转眼间,一行人就到了江宁府,离杭州也越来越近了。祝意和武松尖酸刻薄地斗了将近三个月的智谋,武松虽然有些气性,但也是个心眼多的人。祝意虽然机灵,但心思纯善,一时之间,在武松手里竟讨不到半分好处,被气得发际线都后移了几分,他霎时就觉得心中又委屈又难受。
就这么说吧,他这下宁可做受,也不能秃头,这是他作为一个清纯的风华正茂的男大学生的良好的自我修养。
况且两人不只丢了几次脸,有几次还差点在山匪那里丢了命,祝意于是心中更加决定要维持面上的和平。
祝意还特意写了字据:谁再挑起战争谁就给对方磕三个响头,并跪着对对方说三声:“爹,我错了,我是你的乖儿子”。
武松虽在这场战争中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不对,或许可以说武松一直都是胜利的一方。可武松毕竟本质上其实是个有事业心的好汉,他认为祝意偶尔跟他耍小性子对他来说倒是无伤大雅,反正祝意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担心的是,万一祝意要是一直捣他的乱影响了他的业绩怎么办,从长远看,这也影响到了他打虎英雄的威名,这可是他的底线。因此,他也就也同意了,暂时跟祝意握手言和,只是心中暗暗发毒誓等他一办完了差,回杭州就好好地收拾祝意一顿,让他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