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意被捂着嘴:“唔……嗯……”
那人松开捂着祝意嘴的手。
祝意:“你这瘪犊子的龟孙,我草你祖宗八辈奶奶……”
那人有把祝意的嘴捂住了,威胁道,“你有本事再骂俺一句试试。”
祝意费力挣扎,以此来表示无声的抗议。
对方似乎也累了,无奈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祝意:你以为老子怕你。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不依不饶地挣扎。
对方属实无语了,你给爷横是吧。
他在祝意耳边放了个大招,“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祝意感觉耳朵先是震了一下,半边脸也麻了,他回过神的时候,对方已经松开了手。
他的理智战胜了酒精,他大骂道:“放你娘的屁。一天到晚的污蔑我,老子要用你这个王八犊子的嘴填粪坑……”
对方似乎实在是忍不了他满嘴的污言秽语。本来想点到为止,用手制住他就好,可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闹,耳朵都震红了。对方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扭过来,用下巴轻轻地往他脸上蹭了一下,“我也对你有意……”
祝意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祝意这会确实消停了,小脑瓜子在不停地运转。
我该如何不失体面的解决这次危机。
对方也愣了会儿。
我该如何向哥哥解释我的男同行为。
祝意刚想说话,对方一把又捂住了他的嘴。
“你不必多言,我心里有数。”
祝意黑人问号脸。
对方又缓缓开口,轻声细语的说:“……我早就知道你对我情意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总是瞧不够似的盯着我瞧,比俺哥哥看嫂嫂还殷勤……”
“!”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我看你那只是因为你长得帅,而老子是天秤座。
“……虽然你并非女儿身,无法为我养育儿女,可我自小没有双亲,不想拘于这些个俗礼,只有哥哥终究辜负了……可若是我真心喜欢,哥哥想必也不会反对。”
“……”这是什么普信发言啊喂。
可是祝意想了想那双寒星似的眸子,又忍不住自暴自弃,说人普信好像又不太合适,人家长得让人能帅断腿。
不行不行,想什么幺蛾子呢你,祝意使劲晃了晃头,想把脑子里不争气的想法都给晃出去。心中还默念了三遍:爷是直男爷是直男爷是直男,就算他是莱昂纳多爷的性取向也不可能变,莫慌莫慌。
“……贤弟,如今我们已互通心意,不如择日我就去你家提亲,你若是羞于启齿,就算没有名分我也心甘情愿……”
谁跟你互通心意了啊喂,你这个不要脸的普信男,而且哪对小情侣是这种姿势互通心意的,你以为老子是你挟持的人质吗。祝意内心开始抓狂。
“……你怎么不说话,是害羞了吗……”
焯。
祝意两眼一闭,哟呵,气昏了。
武松心想,小东西,敢往我头上拔毛,丢我打虎好汉武松的脸,俺不靠气力也能拿捏住你个弱鸡崽子……
武松把祝意扛了回去,这事他是越发熟练了。
第二日,祝意一看到武松就躲,倒让同住的士兵蒋方当成了乐子。
祝意越是这样,武松越是喜欢缠着恶心他。
还总是对他说些什么似是而非的混账话,像什么“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还有什么“我对你的情意就算是沧海桑田也难以改变”诸如此类的酸话。把祝意这个八辈子没搞过基的直男搞得心惊胆战。
一行人正打算上路,祝意一眼就看到了那日的妇人,温温柔柔,柔柔弱弱地立在长街上,眼神哀怨地看着马上的武松。
他顿时就有了个馊主意,他先是找借口向众人拖了拖时间,反正回去要好几个月,不用担心浪费时间。
然后又从另一条路折返到那妇人身边,十分谄媚地笑着说道:“娘子,那日都头拒了你,那是因为有外人在呢,他哪方便说这个呀,此刻心里正后悔呢。我是都头的手下,他吩咐我把这盒胭脂膏子送给姑娘赔罪。”
很好,物尽其用,我真是个天才。就是可惜大红花不见了。
那娘子一听这话,喜上眉梢。看也不看祝意一眼就急匆匆冲到武松面前。
祝意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巴不得他俩大街上就搞个孩子出来开开眼,他就乐意看武松的猴戏。
那妇人正要开口,武松直接无视了那妇人,一把把祝意捞上马伏在马背上,策马便走。
到了午间吃饭时候,祝意已经被颠得一粒米也吃不下了。
众人吃完饭正要赶路,被武松拦下,武松道,“今日就在此处歇息,宋城路远,晚上怕是难以找到歇脚的客栈。”
接着面色不虞地提着祝意的领子进屋,一直同住的蒋方也相跟上,武松却道:“蒋方兄弟,今日我有些私事要谈,烦你跟张敢兄弟俩个挤挤。”
蒋方没有多想,痛快一声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