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过宽大的棉巾，将楚灵云从水中裹着抱出，直接走向床榻。楚灵云窝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与自己相似的药草香，心尖发软。

床帐落下，隔绝了烛光。萧景辰细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楚灵云呼吸微乱，抓住了她的手。

“景辰……”

萧景辰停下，在昏暗中凝视她泛着水光的眼眸，声音低哑：“嗯？”

楚灵云说不出话，只仰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带着药草的清苦，也带着温泉的湿热，很快便烧成了燎原的火。

萧景辰的吻从唇瓣蔓延……楚灵云的手抚过她肩胛处那道已经淡去的箭疤，又顺着脊线向下。萧景辰呼吸一重，翻身。

“啊……”楚灵云弓起身子，手摸上萧景辰半湿的发间。

萧景辰像在品尝一道珍馐，温热紧致的包裹让萧景辰脊背绷紧。她低头吻住楚灵云的唇，将呻吟吞入腹中，腰肢开始缓缓摆动。

“慢些……”楚灵云双腿缠上她的腰。

萧景辰却渐渐加快了速度。药浴似乎让身体更加敏感，也更加渴求。黏腻声响在帐内，混合着压抑的喘息。楚灵云被顶得不断上移，又被萧景辰搂着腰拉回来。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亮了床榻上交叠的身影。萧景辰额角沁出汗珠，滴落在楚灵云胸前，烫得她又是一颤。

“景辰……景辰……”她一遍遍唤她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萧景辰回应她的，是更深的吻。余韵绵长。萧景辰将楚灵云搂进怀里，轻抚她汗湿的脊背。

“还好吗？”她声音带着沙哑。

楚灵云累得说不出话，只点了点头，脸颊贴着她胸口，听着她尚未平复的心跳。

良久，萧景辰取过温热的软巾为她清理。楚灵云昏昏欲睡间，感觉萧景辰又在为她按摩腰腿，力道轻柔得像在呵护一场易醒的梦。

“睡吧。”萧景辰吻了吻她额头，“明日我休沐，陪你。”

楚灵云含糊地“嗯”了一声，沉入黑甜的梦乡。

萧景辰却没有立刻睡着。她望着帐顶，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脑中闪过白日里沙盘上的旗帜、玄凌子意有所指的话、林慕远新配的药丸……

而廊下，林清禹静静站了片刻，听着房中渐息的声音，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萧熙然正在灯下看书，见她回来，抬头一笑：“送完药了？”

“嗯。”林清禹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递来的茶，“在看什么？”

“西境志异，讲雪山里精怪传说的。”萧熙然靠在她肩上，“清禹，你说这世上真有灵穴吗？”

林清禹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也许有吧。”

“若真有……”萧熙然声音渐低，“是不是就能解决很多难题了？”

林清禹没有回答，只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抚着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