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萧熙然握住碎裂的玉佩,那是林清禹送她的那一半,“它……它护了我……”
战场的另一端,萧景辰终于找到乌力罕的破绽。她拼着硬受一斧,破军枪穿透白骨战甲,刺入乌力罕心脏!
“你……你……”乌力罕死死抓住枪杆,“圣山……大祭司……会为我们……报仇……”
他轰然倒地。
首领战死,苍狼部士气彻底崩溃,开始溃逃。
“追!不留俘虏!”萧景辰拔出枪,嘶声下令。
但她自己,也终于支撑不住,从马背上滑落。
“殿下——!”
“皇兄——!”
无数人向她涌来。
萧景辰倒在雪地里,视线模糊前,她看见楚灵云从营地方向策马狂奔而来,斗篷在风中狂舞,脸上满是惊惶的泪。
她努力想抬手,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三日后,北境军营。
萧景辰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帐内灯火温暖,药香弥漫。
楚灵云趴在她榻边睡着了,眼下带着深深青黑。萧熙然和林清禹也在,一个靠在药箱上小憩,一个正低头翻阅医书。
萧景辰想动,却浑身剧痛。细微的动静惊醒了楚灵云。
“景辰!”她猛地坐直,眼泪瞬间涌出,“你……你吓死我了……”
“赢了……吗?”萧景辰声音嘶哑。
“赢了。”林清禹走过来,为她诊脉,“苍狼部六万大军,战死三万,被俘一万,余部溃逃回圣山。乌力罕首级已送至京城。此战……北境大门,守住了。”
萧景辰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你伤上加伤。”林清禹眉头紧锁,“箭伤崩裂,肋骨断了两根,内腑也有震伤。这次至少要卧床一个月。”
萧熙然红着眼眶:“皇兄,以后别再这样拼命了……”
萧景辰笑了笑,看向楚灵云:“灵云,你的护身符……很管用。”
楚灵云握住她的手,泣不成声。
帐外传来许峰的声音:“殿下可醒了?”
“进来吧。”
老将军掀帘入内,眼中满是血丝,却带着笑意:“将士们都在等殿下醒来的消息。这一战,咱们打出了北境铁骑的威风!从今往后,苍狼部十年内不敢再犯!”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还有一事。打扫战场时,在乌力罕的尸身上搜出一封密信,是南疆文字写的。已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萧景辰眼神一凛:“南疆和苍狼部……果然有勾结。”
“但经此一败,他们的勾结也该到头了。”许峰捋须,“接下来,该我们反攻了。圣山……必须踏平。”
帐内烛火跳动。
萧景辰看向帐顶,轻声说:“等我伤好。一个月后,我要亲自去圣山,看看那所谓的‘永生祭坛’,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楚灵云握紧她的手:“我陪你。”
“我也去。”萧熙然道。
林清禹没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帐外,北境的风雪渐渐停息。
而圣山深处,那个黑袍老者站在祭坛前,面前的水晶球里映出北境军营的景象。他看着萧景辰苏醒,看着四人围坐,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
“来吧……都来吧……祭坛已经等得太久了……”
他枯槁的手指划过水晶球表面,球内景象骤然变成一幅古老的壁画:两个女子被缚在祭坛上,鲜血汇入池中,池中浮起无数婴儿。
“双星之血……终于要归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