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晓星一笑,向猫伸出手:“白……”
“喵!”猫猛地一跳,关上门跑了。
“……猫病。”
麦晓星刚开始刷牙,门铃就响起来了。
“来了来了!”她叼着牙刷跑出来,嘴里含着绵密的白色泡沫。
白七晃一眼,眼神似被烫到。
女生胸前的两团一跳一跳的,在轻薄的睡衣里晃荡,像雪白的浪花一样起伏,几乎是一瞬间,被刻意忽视的某些感觉又清晰起来。
来人是任清秋,没等麦晓星跑到门口,她就用密码开了门,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拖鞋换上。
“刚起床?我就猜到了……”
麦晓星弯着眼睛:“是——”
“欸!”任清秋就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别喷我身上。”
麦晓星含着泡沫笑,发出咕噜噜的声音:“哦可~”
“全是你爱吃的应季水果,我给你放一半到冰箱。”
白七坐了起来,看着厨房门,任清秋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我把电脑带来了,今天就靠你收留了。”
“你妈又找你去了?”麦晓星的声音含糊不清。
任清秋撇嘴:“嗯,任瑶一大早到我家,又跟到了组里。前任组长的脸一露出来,谁敢不放她进去啊……”
白七盯着两人,尾尖敲在沙发上,薄唇抿紧,最终将不满的视线落到那凸起的两点上。
“欸欸欸——干嘛去?”麦晓星跳着脚,被猫扯着裤腿往卧房里拽。
她一路踉跄,扶着门框勉强稳住身形。麦晓星火气还没发出来,一道阴影落下来,她下意识一抓,待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嘴角一抽。
麦晓星拎着内衣带子,逗猫棒似地晃着猫的视线:“你怎么知道我内衣在哪儿?”
她好笑地开口:“谁家内衣长了翅膀会飞啊?想不到你还会用灵力干这种事……”
“喵。”白七立在床尾,用动作示意她穿上。
麦晓星噙着笑,迎着猫寒凉的眼神,甩着内衣在空中画了个圈,故意挺起胸:“我爱穿就穿,不穿就不穿。”
她摆出主人的架势:“胸是我的,衣服是我买的,你管不——啊啊啊!”
“白七你是真的狗啊——疼疼疼——别咬我胸!别咬别咬!”
“啊哈、别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痒,我穿我穿!别弄我了,我马上穿!”
客厅里,任清秋听着卧室的动静,轻轻抿着水。
麦晓星气喘吁吁地拎着猫后颈出来,对上任清秋意味深长的目光:“怎么了?”
任清秋看着她通红的脸和凌乱的领口,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
“哦。”
……
下午饭是任清秋做的,手艺极佳,全是麦晓星爱吃的。
麦晓星躺在沙发里举起手,上面是一道马上要愈合的划痕,她意有所指地感慨:“秋秋,有你是我的福气。”
“不像有的猫,我是真服气啊……”
白七睨她一眼,移开视线不想理她。
麦晓星鼓着脸,故意挪进猫的视线,冲着任清秋娇俏地笑:“撒浪嘿~”
任清秋陷在小沙发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随口回:“你现在是个拉拉了,还是要注意一点的。”
麦晓星:“……”
“我还是觉得你的反应好平淡,你都不震惊的。”
“因为我提前被惊吓过了……”任清秋抬起头来,讲了那天给麦晓星化完妆后,跟着她到绣球公园看见她和胡生碰面的事。
麦晓星笑得倒在沙发上:“那也太恐怖片了,现实是我们顶多算一般朋友。”数落完任清秋,她扯了个抱枕坐直身体:“欸,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胡生好像在防着你。”
“是嘛。”
麦晓星拖长声音:“你好平静啊……”
任清秋抬头,脸上带着笑意:“防着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需要做出什么反应?”
麦晓星嘟嘴:“也是,胡生还得排队呢。”
任清秋合上电脑,开口随意:“胡生家里很不一般,他算是正经的富二代。抛开家世不谈,胡生的实力在走灵人里也算中上层——”
话音顿住,任清秋轻笑:“不过你肯定是远远瞧不上的。”
“胡生在某些时候挺敏锐的,他不算小孩心性,但有种想当然的幼稚。”任清秋歪了下头:“对他这人,我虽然不讨厌,却也欣赏不来。”
“说到胡生,我倒想起来另一件事……”
任清秋抿了下唇,那晚神使除了找她调查胡生,还让她换了白七的体检报告……
她突然噤声,麦晓星递了一个眼神:“嗯?”
任清秋摇头:“没什么……对了,白七最近还好吗?”
“她好得不得了,都快骑到我头上来。”麦晓星兴致勃勃地翻着相册,展示给白七抓拍的绝美照片。
……
傍晚,麦晓星抱着猫送任清秋到小区门口。
“剩下的牛肉记得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别放到明天了。”
“嗯……”麦晓星顺着猫毛:“秋秋,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有一些关于神使的隐秘消息?”
“怎么,感兴趣了?”任清秋挑眉:“以前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还嫌我讲得啰嗦。”
她确实没什么兴趣,但阿七好似很感兴趣。麦晓星想起那晚的一幕幕,耸肩:“唔……嗯。”
“其实灵调组里没有与神使有直接关系的记载,毕竟每一任神使都来无影去无踪的……但任瑶做组长的时候整理了一点资料,后来她一起带走了。”
麦晓星:“所以在你妈妈家里啊?”
“嗯,等下周从一线谷回来,我带你去她那里看。”
麦晓星捉着摇晃的猫尾巴,笑得灿然:“好啊。”
“对了,下周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啊。”
任清秋向后挥手:“到时候检完票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